200-210(27/44)
算明白场上的形势,容翡笑着说:“等程堰反应过来,又该紧张了。”
女单和双人滑的发挥平稳,冰舞项目落后的积分,只能靠男单来争取。
现在秦森河的比赛结束,他们还能寄希望于身后的M国、J国和俄国。
“这三国的男单水平都很高。”
“但男单可是最未知的项目。”
第一梯队的运动员人人手握至少三种四周跳,分数高,风险也高。
成则步步生花,乱则满地鸡毛。
没在J国手里捞到温暖,叶绍瑶有些打鼓。
他们现在的主要竞争者就是J国。
但冰场从来不缺惊心动魄的剧本。
M国选手在一连跳出两个无瑕的四周跳后,从第三跳开始走低。
后内点冰跳和勾手跳双刃平,偏偏还摔了一个配置中的连跳。
4S起空成2S,强接3T落冰不稳。
3A+1Eu+3S的连跳短暂找回部分分数,紧接的4T再次起空。
一通操作,技术分勉强够到八十的边。
总分没有超过秦森河。
“够了够了,”有脑子灵活的观众开始提前祝贺,“我们有铜牌了!”
或许是到铜牌为止,又或者不止铜牌。
比赛还没结束,但这不重要了。
这是自团体赛被列入冬奥会项目以来,华夏首次获得这个赛事的奖牌。
“创造历史”这几个字,已经由冰刀篆刻,烙在这片洁白的、神圣的冰面。
俄国选手在最后登场。
叶绍瑶明显能感觉到,观众席的躁动已经按捺不住。
或者他们正在努力堵住理智的堤口,但仍有潮水从难以抑制的缝隙中流出。
一曲终了。
在俄国选手停冰下场后,首都冬奥会花滑团体赛的比赛全部结束。
三天,像坐了过山车般飘忽,现在还没回到地面。
但观众终于掩不住澎湃激流,铺开一面又一面国旗,当场唱起了《歌唱祖国》。
很有感染力,虽然调依然跑得没边。
庆祝了一轮,大家才意识到赛果还没有宣布,估计后台也在加班加点统计。
那又怎样,今朝有酒今朝醉。
容翡拿出手机算了半天,最后理出一团乱麻。
“绍瑶,确定有牌子吗?”她求助身边亲友。
其实内心是有底的,但怕自己高兴早了。
索契和平昌,连续两届团体赛自由滑不入,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泼天的富贵。
“百分百确定。”
得亏J国冰舞的腿比华夏还要瘸,选手又在双人滑中出现连续失误,导致他们将单人滑的优势挥霍一空。
在总积分上,J国以一分之差落后华夏。
58分和57分的差别,是上台接受鲜花和黯然离场。
……
等待颁奖的时候,格林教练打来电话,质问叶绍瑶和季林越的去向。
没有问候,没有主语,只一个简单的“where”。
语调中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叶绍瑶慌乱拽起季林越的手腕。
运动手环显示,现在是首都时间2月7日晚上18:43分。
训练馆的冰舞晚场将在一个小时后开始,这是比赛前最后一次官方合乐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