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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12/29)

无须付出什么,非要做什么,才能讨得他的怜惜,她甚至不必开口,男人就会主动为她考虑。

有时是错的,有时是对的,有时顾及她的感受,有时将她蒙在鼓里,可无论好与坏,都是真真切切为了她考虑,而非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男人待她愈好,她的心也愈发酸胀,难言的勇气也在心中生起。

“大人,妾身有一事想求大人做主。”她只坐在男人怀里,轻声恳求道。

分明刚才讨好男人时,她尚且能做到游刃有余,可等到将心事袒露时,她又不自觉变得委屈,眼底也不自觉蒙了一层水雾。

徐家的事压在她心里,她无人诉说自己这些年的难堪和苦楚,只在彻底推倒心墙的一瞬间,一行清泪就倏地从眼尾滑下。

泪水还未等滴落,就被温热的指腹抚去。

心墙彻底坍塌,她不受控地揽住男人的脖颈,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大人,母亲悬于梁上,妾身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的尸体,妾身抱着母亲,甚至难以将她从房梁上抱下来,除了守着她的尸体,妾身做不了任何事。”

“妾身恨透了梁党,恨他们毁了徐家,让妾身失了双亲,成为罪人,沦落成官妓。”

“妾身三年来难忘此仇,梁党不死,妾身也难以安眠。”

她只弯下腰,紧攥着男人的衣摆,咬牙道,“大人有所不知,李家被抄家后,刑部尚书前来寻妾身,说他是父亲的门生,念父亲生前恩情,想要帮妾身报仇。”

“妾身本以为他怀揣真心,真得想要帮妾身,可他之后却说,设局之人不是旁人,而是大人。”

男人揽着她的腰,见她哭,本在安抚地抚着她的腰侧,直到听了她的尾句,搭在她腰间的手也停了下来。

男人抬眼,眼底情绪意味不明,却非对她,而是好似在思索什么。

只是片刻,又回神,看向怀里仍泪水不止的女人,抬手抚上她的眼尾,缓声道,“他当真同可心这般讲?”

徐可心面色紧绷,眼底恨意毕露无疑,只扯着他的手,贴上她的心口,委屈道,“自然是真的,大人可知晓,妾身在听完他的话,只觉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浑浑噩噩数日,也难以清醒。”

林远舟看着怀中人委屈至极的面色,霎时明白,为何李家查封后,这人却未查下去,反而意图离京,原是顾及他……

若是旁人,他倒会以为,对方畏惧他的权势,不敢再追查下去,可这人不是旁人,而是他的情人。

想必吴凌云见她那日,她就饱受折磨,独自躲在房里哭了许久。

之后女人回府,对他极为抗拒,林远舟本以为,是因为逼她嫁人,又赶她离府,女人才会如此怨他,原来中间还有这一桩事。

林远舟抚着怀中人的腰侧,不轻不重按揉,听着耳边的抱怨和控诉,林远舟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轻声道,“莫要再哭了,不然明日醒来,喉咙便哑了。”

只把埋在心里的话同男人讲出来的瞬间,徐可心就觉身子骤然一松,只靠在男人怀里,不管不顾地彻底大哭起来。

她心里委屈,听到男人的话,她也不知晓从哪里鼓起几分勇气,不满地哽咽道,“妾身心上难受,大人不安慰妾身,还不准妾身哭,大人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旁人说他林远舟不近人情也就算了,他的确未对别人付出多少心意,可他的情人这般讲,的确是在无理取闹了。

“性子愈发娇纵了。”他说。

话语斥责,好似在责怪她任性无理,但语气属实没有半分冷硬之意,甚至称得上温和。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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