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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能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但在更有分量的选择面前,人总是懂得如何权衡利弊。一旦做出了选择,曾经的热爱瞬间变得无足轻重,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回头。”
“葫芦,我说我看过你跟晟年的节目,这并不是假话,”她望着许青葫的脸,“我知道你走到现在有多辛苦,也知道你曾经受过许多委屈,但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
“就算晟年坚持,也无法撼动整个贺家的决定。”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天空,院子里的枫叶徐徐落叶,佣人们在不远处洒扫,但许青葫依旧能清楚听到她的话,“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但你想跟晟年在一起,最先做的恐怕就是学着我把双脚放进练舞鞋,在舞蹈老师的建议下学着如何走路。”
这是她小时候的起点,当时家里人要纠正她的体态,让她变得优雅漂亮,这又怎么不是许青葫的起点呢?尽管她早已不是小孩子。
她说这些,并没有看不起许青葫的意思,她只是在提醒她,想跟贺晟年在一起,不是在演偶像剧,他们要走的路太长,她要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放弃演戏只是最基本的,之后才是她最无法接受的。
把双脚束缚在练舞鞋里,把身体束缚在得体的衣服里,把灵魂束缚在眼前历经百年岁月的宅院里,只有偶尔夜半醒来,看着窗前透进来的月光,才能够找到片刻自己。
这不是男婚女嫁的简单爱情,这是一个需要延续荣光的百年家族,这是一旦向前就绝不能后退的路。
老爷子想见许青葫,何尝不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贺晟年跟她的爱情太轰轰烈烈,这不是贺家想要的,而她这个母亲不愿做恶人,为了一己私心去打击许青葫这样努力的小姑娘,但她最终的目的,依旧是想让自己儿子以后的路变得更好走。
如果许青葫听完她的话能重新思考两人的关系,做出退让或者是彻底断绝,那都是她最终的目的。
许青葫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不答反问:“我以为贺晟年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贺母望着眼前精美的甜点,“肩上担子越重的人越不得自由。”
“
晟年是贺家的继承人,他身后不只是贺家,还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数以千万计的员工家庭,如果他真的能够自由选择,那他在恋综时,为什么要生出那么多犹疑,而不是遵从内心直接选择你?”
茶杯里的水已经不再冒热气,院子里的枫叶依旧在缓缓落叶,佣人们停不下来,只能守在一旁,接连不断地清理。
许青葫靠在椅背上,看着贺母笼罩在微薄阳光下的身影,温柔而高雅,仿佛一位从画中走出来的贵夫人,即便坐在椅子上,后背也没有松懈下来。
许青葫沉默片刻,忽而笑了起来,“伯母,在你印象里,所有故事都必须要有既定的结局吗?”
贺母面色怔忡,许青葫道:“我今天来贺家,并不是为了你们以为的结局,只是想来见见贺晟年的家人,他很在乎你们,如果能得到你们的认可,他应该比我还要高兴,但如果没有,也不影响我跟他之间的感情。”
“我没有足够匹配的家世,也没有你们以为的体面工作,我只是个为了自己想法付诸实践的人,贺家再如何高不可攀,如果不是贺晟年背后的家庭,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影响不了我继续要走的路。”
“我很感谢您能跟我说这些,但相比起贺晟年,我更在乎我自己的感受。”
许青葫从椅子上站起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但贺晟年还没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