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姜瑟瑟承了生母那一身媚骨,纤腰似柳,身段软得能折进掌心里,性子却不似寻常闺秀扭捏,说起话来脆生生的,倒显出几分娇憨。
初入宫时,她命人抬着整箱的岭南珍珠往各宫送,连尚宫局最严苛的教习嬷嬷都夸她“懂事”。
李嬷嬷这般卖力地在皇后跟前替姜瑟瑟诉委屈,那匣子龙眼大的珍珠自然功不可没。
这深宫里的人情往来,原就是银钱开道,珍珠铺路。
两日后,姜瑟瑟跪在椒房殿的金砖地上,捧着妆匣高举过眉。
“臣妾愚钝,只备得这小玩意儿给娘娘解闷。”
虞挽纱伸手接过,指尖刚触到匣面牡丹纹,突然一顿。
她垂眸细看那花蕊处细微的机关痕迹,唇角微勾。
“咔哒”
十二片金箔花瓣次第舒展,露出最里层那枚铜镜,正映出她骤然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