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1/29)
毓修文眼里仿佛在冒火,冲到毓漾面前伸出手就要往她脸上打去。
沈宴早在毓漾与毓修文针锋相对时便担心有事,提前一步护在毓漾身前。
“这可是你的女儿……”沈宴声音一顿。
他左臂牢牢地钳制住毓修文的手臂,右手手心却忽然撞进了一只比他小许多的柔荑。
他的神色毫无变化,只是稍稍往右靠了一步,挡住了毓漾与他相交的手。
“何况毓漾说的也全是事实,你没有必要恼羞成怒。”
她指尖在他掌心勾画的每一秒,都能感受到沈宴细微的颤抖。
毓修文有求于沈宴,只得强行把怒气忍了下来。
沈宴道:“只要你好好对毓漾,生意场上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谈。”
毓漾在他掌心写的是“引开他”。
他环视了一圈,程青没在客厅,又道:“正好我还想与程阿姨说一下毓阑阑的事。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去书房?”
沈宴以极小的幅度对毓漾点了点头。
确认客厅空了,毓漾奔向主卧。
一个人的情绪越激烈,暴露的东西就越多。毓修文在发怒时的身体是倾向于遮住她朝主卧的路线,很大可能与秦竹萱遗物有关的东西就在那里。
视线掠过床头柜上显眼的毓修文、毓阑阑、程青三人全家福,停在柜子上了锁的那一格。
以主卧摆放的各种小物品来看,毓修文和程青都睡在这间房。
毓漾尝试了他们的生日、各种纪念日包括毓阑阑重要的日子,没有一个能让锁打开。
正当她要去翻其他地方,万从奕的话突然跳上心头。
——“毓修文那个人心思狭隘,我跟竹萱是亲兄妹一般的感情,但他总觉得我们是异性,对我很有一些隔阂。但他还算尊重竹萱,得知竹萱早产后很快就打电话告知了我。”
她将数字锁打到父母结婚的那一天,“咔嗒”一声,柜子开了。
里面满是秦竹萱生前与毓修文的礼物往来、情书信件,而且每一件都包装得很好。若是让不知情况的人来看,估计要称赞一句“我又相信爱情了”。
毓漾一件件塞进怀里,却发现压在柜子下的最后一封信是没有信封的。
这不是秦竹萱的字迹。
毓漾的呼吸快了几分。
情书的内容令听惯了男人甜言蜜语的毓漾都感到肉麻,她扫到右下角,落款是程青。没有标注时间。
【想办法搞到毓修文有残留DNA的私人物品。】毓漾给沈宴发消息。
那边几乎是秒回了一个【好】。
毓漾又大概看了几眼秦竹萱与毓修文通的信件,字很娟秀,口吻却有些粗俗甚至总是将自己放在低位,与万从奕跟她描述过的秦竹萱不太相同。
毓漾离开了毓家,回到公司与万从奕一起查看秦竹萱的遗物。
“这是竹萱的字没错。”万从奕皱着眉,“‘修文哥,我们的婚期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我一个人在家里睡不安稳……’不对,这不是她会说的话,竹萱也很少会喊他叫‘修文哥’。”
毓漾脑海中有一个惊人的猜测。
“舅舅,我妈生前的手写字你还有留存吗?”
万从奕打开手机:“她在我这留下的东西我都保留了照片。”
毓漾一张张对比过去,却没发现字体有什么问题,信中的句号都跟照片里的一样只打半个圈。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