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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然是指顾闻先。秦襄仪忍俊不禁,她想了想,视线又落在被从橱柜中拉出的那个保险箱上。
“他说那保险箱的密码是他入职国际司的那天,”秦襄仪说,“在我们结昏的五年后,我隐约记得几个日子,可都不对。你有什么头绪吗?”
木繁绘说:“这……我也说不上来。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在国际司已经是不小的官了。”
秦襄仪便点了下头,她说:“不然便直接现将这箱子搬走,到时直接撬开。”
“也是个法子,”木繁绘道,“只是这箱子瞧着就怪沉的……”
她说着便走了过去打量。秦襄仪的力气暂时有限,将它从橱柜拉出来后只挪到了床前,便离顾维先的头边不远。
秦襄仪又瞧见顾闻先,觉得他也是个麻烦。她又走到了那大桌子前,拿起了那瓶安眠药,思考着要不要将剩下的也给他灌下去,又想到他现在在内阁毕竟有职务,突然死了恐怕会引起注目……
纠结间,她意外瞧见了这药的生产日期,似乎时间也有些久了,便向木繁绘问道:“这安眠药是多长时日的保质期?”
木繁绘试了几回,也没琢磨出那保险箱的开法,闻声后想了会才说:“那医生说,这药好像是国外已经停产的一款药,当时姓顾的浑身疼得紧才给他拿了这一瓶,也没说保质期的事啊。我不太识字也没看,你找找。”
秦襄仪翻看着瓶底,又听见木繁绘恨恨地道:“全给他喂上得了!吃死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只他一个,毁了咱们多少年轻的好日子。要我说二太太死了也是他害的——啊!!!”
突然的尖叫声吓了秦襄仪一大跳,她问着“怎么了”忙转头去看,悚然发现竟是那本来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顾闻先醒了。他冷冰冰又僵直的视线从木繁绘移到了她的这边,突然一个挣扎便扑下了床。
“——我杀了你们!”不知顾闻先究竟听到了多少,此时又是否神志清醒,他双目赤红地扑在木繁绘身上,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秦襄仪快步跑去,拿起桌上的茶壶便砸在了他的头上。“砰”的一下,顾闻先头上涌出鲜血,后背僵直,却仍然没松手。秦襄仪又去拉他,就在顾闻先手臂甩开的同时,她却也因惯性后摔,后脑陡然磕到了屋内的柱子上,锐痛之下,眼前一阵发黑。
“杀了你!杀了你!我要你一起死……”顾闻先死死地瞪着她,此时竟还顶着头上的鲜血、拖着断腿,从窗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把枪,子弹上膛后瞄准了秦襄仪——
“啊!”
木繁绘起身匆忙将他扑倒,子弹打歪,枪也被摔了出去。顾闻先又一把将她掀开,转身继续去拿枪。木繁绘眼疾脚快,发狠向他那还没长好的断腿上踢了一脚,顾闻先发出一声痛呼,木繁绘又故意多踩了他几脚,越过了顾闻先竟先一步抢过了枪来。
顾闻先喘着粗气咬牙切齿,手胡乱伸着竟又握住了不远处的一台小茶几,掀起来便向木繁绘身上砸去——
“——啊啊啊啊啊!!!”
木繁绘闭紧眼睛,大叫着举枪胡乱扣动了扳机。一阵哄哄枪响后,便是物体沉沉坠地的声音。
那小茶几被摔得裂开,顾闻先正倒在茶几的碎屑里,身上被打出了多个弹孔,已然气息断绝。
第154章 “你是不是还不习惯活着?”
秦襄仪仰头倚在屋内的柱子上,双目紧闭,似乎是昏了过去。然而她的意识却还在朦胧间清醒着,能觉察到脑中的阵阵作痛。这痛楚已不仅仅落在后脑,而是蔓延到了沸腾不休的整个脑海。疼痛之余,一些画面开始乱七八糟地浮现,像是她的回忆,却又令她十足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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