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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有点不放心，轻声问她还好吗。
“还活着。”连骁言简意赅。
她趁医生还没到，趴在病床上争分夺秒看论文。任何沾了点远笛声内容的论文，能找到的基本都被她搜刮看完了。为了不引起怀疑，她还夹杂着下载了些农学啦，营养学啦之类的论文。
她想起了什么似的，下一秒一只手
穿过他们之间的帘子，手里拿着一张学生卡。
顾长风交换回了自己的卡，心里不知道怎么还有点遗憾。
进来的医生认得他们，掏出特制药膏来给他们上药。
医生说：“你们很幸运啊。”
抹药膏痛到悲愤捶床的切萨雷：“那里幸运了？！”幸运每天被单方面殴打吗。
“我记得暴君从没带过学生来着。”医生一边心狠手辣地抹药，一边慢悠悠地说，“其实我也是联大毕业的，你们院长算我学妹。前些年好多人想让她手把手教学生，不管是谁她都拒绝了。她说怕被气死，怕教出来的学生能力不行丢人。”
“老师你这样说……我觉得哪天没准暴君看我们不顺眼会清理门户。”连骁幽幽吐槽。
校医安慰地拍拍他们，“放心吧，就算真有那天，你们掌印肯定拦着，暴君要清理也先清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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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阎明翎在劝苏娑罗不要心急，收敛下训练速度。
这可能是天才的通病，对苏娑罗来说她完全没办法指导资质稍微普通一点的学生。毕竟对天才来说，很多事情完全无师自通，他们只会困惑这么简单事情，为什么普通人学不会。
“别把学生逼太紧了，”阎明翎苦口婆心，“也别老发火。虽然你的确不适合教学生。”
“我们几个里有哪个能对学生控制情绪不发火的。”苏娑罗反驳。
她却忽然笑了一下，说：“大概只有符明光。”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氛围微妙地变化了。
阎明翎停顿片刻，感觉仿佛水漫过胸口，带来轻微窒息感。这个往日的幽灵无处不在，像是水草缠住溺亡的人。
他转过头说：“可是他已经死了。”
死了很多年了。
苏娑罗沉默着拒绝接话。
过了半晌，暴君凝视窗外的落日，承诺会把强度稍微调小一点，但连骁和顾长风的除外。而且她还准备给这两人加课。
阎明翎有点意外，旋即了然，“也是，都是S级方舟，你有经验。”
然而阎明翎不明白，为什么苏娑罗突然对连骁上心了。换作其他校长不得把S级们捧在手心里，一开始就额外关注培养连骁，她明明能成长得更快。
搞得有些人背地里风言风语，说暴君就是嫉妒学生们的天赋，害怕这些天才长成后，会分走她的荣耀。
苏娑罗点燃一支细烟。私下里暴君是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人，不抽烟不饮酒甚至不熬夜，因为那样她觉得会有损她机甲战斗时的状态。
她不吸，只是闻烟叶静静蜷曲燃烧的气味。
“因为天才并不珍贵。”苏娑罗说，“S级学生并不比A级珍贵，相反等级普通的学生，可能还活得更久一点。”
“难道不是吗？”看着阎明翎的表情，苏娑罗吹掉烟头堆积起来的，雪一样的灰，它们眨眼间就消散了。
“当初我们几个，也只有我们现在能好好站在这里。所谓S级A级，在军部眼里，都不过是可能更珍贵一点耗材而已。”
战争。
只要人类和虫族间的战争不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