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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想,哥哥肯定是不想成为白家人。
因为所谓的白家也没把他当人,他的母亲傅宣仪的尸骨都找不到,每年春日临到傅宣仪的祭日,白楚之总是很悲伤,亦或者说自责。
他作为一个儿子,都找不到墓碑来祭念她。
不管白楚之是谁的孩子,他的出生他自己无法选择。
傅朝身体颤抖,疯疯癫癫,笑得格外瘆人,一双枯木眼睛,犹如死人一般令人胆寒:“白晗,你的狗屁老子找不到地方泄愤,也只会杀女人和孩子了,真他妈让人恶心!”
白晗手一使劲,拿住傅朝瘦到脱相的手腕,黑色手枪应声落地。
傅朝不服气,直接捏住他的手腕,很紧,目光死死地看向他。
白晗接住他的目光,默默看着他。
目光交锋。
对峙,对抗,沉默,久久。
忽然,傅朝褐色头发抖动,薄瘦的胸腔起伏,嘴角流出鲜血,苍白的脸,淌满泪水。
他身体剧烈抖动,大喊一声“哥哥”,随后栽倒在地。
白晗没想到他会晕倒,上前扶住他,手测到他的鼻息,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