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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是登峰造极的艺术品,是上帝炫技之作。
此时居高临下地站着,遒劲结实的肌肉令他男人味十足,那种爆发的雄性荷尔蒙让江沛玉口干舌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抱着,将她缩在这方寸之间。
随着他的一呼一吸,紧实平坦的腹肌起起伏伏,反而像是在邀请她,奔赴一场盛宴。
江沛玉在彻底迷失之前及时低下头。
她有时候总觉得祁衍就像是一只男狐狸。
很骚。
她专心做完自己的事情,低头去数刻度时,祁衍懒洋洋地站在一旁。他看上去有些意兴阑珊,显然是最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
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测个尺码测了半个小时,她要是真想靠此为生,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十八,十九,二十”听到她在默默数着上面的数字,却又突然停下。
祁衍笑了:“怎么停下来了,继续。”
江沛玉没说话,拿起笔,闷头在本子上写下一个二开头的数字。
“这是什么表情,不满意吗。”祁衍轻轻掐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嫌大还是嫌小?”
江沛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贴着脸轻轻蹭了蹭。她下意识往后躲,但很快就被祁衍按着后脑勺压了回来。
他的声音粗重:“不要躲,它很喜欢你。”
她愣了一下:“什么”
见她不信,他笑了:“每次见到你,它都会和你打招呼,虽然你看不到。它见到别人很冷淡。”
打招呼?
这还能打招呼。
看到她诧异地瞪大眼睛,祁衍笑着告诉她:“当然能。它每次都很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和你见面。”-
安茜的电话打来时,江沛玉刚睡醒。
她是特地来关心江沛玉的,教授说她的家人给她办理了休学手续,可能需要半年后才能回来。
确定她没出什么事情之后,安茜收起了担忧,在电话内和她生气:“你根本就不拿我当朋友,每次都这样,发生了任何事情都不和我讲。总是等着我主动去问。”
听见她的生气,江沛玉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急忙起身走出去,坐在沙发上和她道歉。
“我不是刻意瞒着你的,而是这些事情我自己也”
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复杂了。难道要她直接告诉安茜,她之所有休学是因为她的哥哥要和她结婚了?
安茜至今都认为祁衍是江沛玉的哥哥。
江沛玉不想欺骗朋友,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想等到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才去和她说清楚。
江沛玉解释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将安茜哄好。
“这次我就先原谅你,下次不许再隐瞒我了知道吗?”
江沛玉刚要点头,一个无比温暖结实,且极具侵略意味的怀抱从身后贴上来。男人的头靠在她的肩上,语气充满幽怨:“你对她比对我还好。”
江沛玉吓了一跳,生怕被安茜听到,急忙掐断通话。
“我我吵醒你了吗?”
祁衍打了个哈欠:“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偷情被丈夫抓包的妻子。”
江沛玉解释:“是安茜,不是异性。”
“是吗,可你们亲密到让我觉得,你们私下会背着我偷偷亲嘴和做ai。”
听到他的话,江沛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