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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优雅摇身一变成了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仿佛整片天全都压在了这座庄园上方,随时准备和脚下这片土地合二为一,将他们尽数压在其中。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女主角一直不出现,而新郎本人也短暂地消失了半个小时。
再次出现,订婚宴在没有新娘的前提下突然开始。
祁衍站在象征婚姻和幸福的地方,手中拿着本该送给新娘的手捧花。
那是一束金色百合。
手捧花根茎被他捏到稀巴烂,甚至流出了绿色的汁液,沿着他收紧的掌心滴落在光洁无暇的大理石地板上,滴在他的红底黑皮鞋上,滴在他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裤上。
滴在他无名指的订婚戒指上。
订婚宴照常举行,他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表情,重新变回那位儒雅的绅士。
笑容温和地将那两枚婚戒全部套在自己的左手上。
订婚对戒没有镶嵌宝石,只是里侧分别刻印了二人的姓名缩写。
两枚戒指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尺寸的大小。
江沛玉的那枚,祁衍勉强戴进小指,成了尾戒。
他西装革履地站在台上,和所有前来祝贺的宾客致谢。
在无人察觉到的地方,这位笑容优雅的绅士,将佩戴戒指的那只手放在身后。
紧握成拳。
剧烈颤抖的那只左手却因为过度用力,指骨无限泛白,仿佛要将那一层皮肉生生撕裂。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都快将那层皮肤给顶破,延伸至手臂,宛如危险逶迤的山脉。
无名指上的婚戒,因为此刻过于强悍的力道,竟然生生压进肉里,被割破的皮肉,流出鲜血。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生理性的颤抖。心跳加快,恶心头痛的感觉同样剧烈。症状相比上一次还要严重。
这些上流人士的聚会一般都会配备私人医疗团队,避免一些意外的产生。
祁衍从红毯上离开,Zachary立刻叫来私人医生。祁衍从对方手中取出镇定剂,面无表情地将针管扎向自己的手臂,冷静地注射。
订婚圆满结束,无论云妮逃到哪里去,她都是他的未婚妻。
眼球充血,却仍旧能够竭力维持冷静。
如此可怕的定力和克制力。
你以为你能摆脱我吗。
如果你死了,我会将你的尸体制成标本,日日夜夜放在我随时能看见的地方。
如果你活着,我会亲自为你打一副适合你的镣铐。
铐住你的手脚。
你会成为我的禁脔,我的奴隶,我的小狗
云妮,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江沛玉是被噩梦吓醒的,在梦里,她全身赤-裸,脖子上被套一条比她大腿还要粗的锁链。
日日夜夜地被
然后她就吓醒了。缓了好久才从噩梦的恐惧中抽身。
距离她从f国离开,已经过去了快三个月。
她在那个小别墅内度过了安静但是充实的两个月。
每天给花草浇浇水,喂喂猫狗,闲暇之余看书打发时间。
当然,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在完成自己的新作品。
她利用两个月的时间写完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二本书。是她被关在那里房间内太无聊时诞生的灵感。
一个从永远无法离开的房间中逃离的无限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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