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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她还是不太相信。
“怎么不可能。”祁衍从身后抱着她,他高大的身躯需要弯腰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像现在这样,在拥抱她的时候,还能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
事实上,这样的姿势做久了有点难受。
他为数不多的几次弯腰都是在她这里。
要是云妮能够再长高一点就好了。
这两年来让厨师给她补的那点营养,全补在胸上了,个子倒是没什么变化。
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以他们二人这个体型差距,真担心她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会难产。
“云妮这么好,任何和你朝夕相处久了的人都会发现你的好。”他真的很擅长说情话。法国人似乎天生就很浪漫。江沛玉一直觉得标准的法语就像是在朗读莎士比亚的情诗。
只可惜她的发音总是不准确,在布勒克的时候,经常被他们嘲笑,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她总是不敢开口。
回答问题总是最简单的‘oui’或‘non’
是祁衍摸她的头,温柔地告诉她:“你的声音很好听。只说这两个词,太可惜了。”
那个时候他只是让她感到害怕的哥哥,可还是会很绅士地对待她。即使知道那是假象,和祁衍是她在那里所遇到过的,为数不多的‘好人’
当她尝试化妆去学校,却被家里那些高傲的贵族后裔们嘲笑时,他会告诉她:“口红颜色很适合你。”
时隔很久回到家里,给其他人带礼物也不忘给她准备一份。
这让在那里一直遭受不公待遇的江沛玉感受到了平等。
即使知道,那些礼物是他让别人去准备的,他可能连礼物是什么都不知道。
尚且年幼的江沛玉坐在房间里,拿着那条项链戴了取,取了戴。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里,收了起来。
生怕弄坏。
她其实,和祁衍还是有着不少回忆的。
只是那个时候他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思绪回到现在,四年前注意不到她的男人,此刻却将弯下腰,将她抱在怀里。
他不仅看到她了,此刻他的怀里也只有她。
“喜欢云妮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在一个户口本上。
祁衍专门去查过,江烟和段秋则没有领证。也不知道是谁防着谁。这边新颁布的婚姻法对女方更加有利,一旦离婚,无论对家庭经济有没有贡献,都能分走大部分的资产。
啧啧。
祁衍笑了。
丑陋的人类,贪婪的心脏。
这点倒是和他挺像。
但并不代表他欣赏这样的人,有些东西放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也是不同的。
就好比,云妮的愚蠢他爱得要命。
换了其他人,他只会厌恶地一脚踹开。
或许是怕碰见段穆之后尴尬,那些天江沛玉总往祁衍这里跑。
以往入夜之后就无比安静的庄园,如今总是灯火通明。
家里那些佣人发现了家中的不同。
那位行踪神秘的男主人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即使是工作最忙碌的时候。
“涂歪了吗?”江沛玉想去照镜子,被祁衍拉了回来,“放心,相信哥哥。”
可是江沛玉总觉得他的口红涂到其他地方了。她能感受到。
半个小时前,祁衍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和她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