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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怀钰清楚,情绪、习惯、神态、表情,就连那无比动人的泪都可以被控制。
但是欲望不行。
她将冰冷的手伸进怀钰的衣裳里,触感让怀钰浑身一怔。
怀钰的身上格外滚烫,像火炉一般,程今越从他的胸肌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摸,怀钰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身上。
她能感受到怀钰饱满的形状,浓重而凶狠的欲望在蓄势待发。
怀钰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他觉得有些荒谬。
“你没必要做到这样。”
程今越却慢悠悠地笑着,“没有人能强迫我的,怀钰。”
“只是因为我爱你,这样的事只会让我更爱你。”
程今越拉着怀钰的手,轻轻地从他的指缝中插|入,与他紧密贴合在一起。
怀钰却下意识地想要抽离开手。
就像触碰到阳光的时候,有的人觉得刺眼,有的人觉得温暖,有的人却想躲开阳光。
“你爱我?我从来不懂你爱我什么?”
“程今越,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爱。”
程今越心中皱眉,都成那样了还能忍住,还在拒绝和退让?
怀钰能忍,程今越可忍不了。
她看到,她想要,她得到。
程今越怎么也不放开。
程今越自然也不可能束缚得住怀钰,但怀钰一边想逃离,却又割舍不下这温柔。
欲望与自卑在拉扯,像是在杀人。
“爱是一件没有理由的事情,怀钰。”
“可是我很坏,我杀了很多人。”
“我不是吗?”
“那我们不正好在一起吗?我们不正好应该相爱吗?”
“我们都是坏人。”
“撒谎。”他颤抖着。
怀钰没有继续说话,但程今越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心跳。
灯光有些昏暗,程今越看不清怀钰的表情,只能看见那一双红色的眼睛,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但也能猜到他如今泛红的肌肤,从耳根一直到胸口,如今应该是凌乱的衣衫,像一只毛乱了的狗。
程今越大概知道怀钰在担忧什么。
没关系,她很会讲睡前故事。
“你说我对程蕴知说了那样的话,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很简单,因为那是假的。”
“因为程蕴知,我每七日便要献出我的血,因为程蕴知,我要在大衍剑宗忍受所有人对我的欺凌,正如你说的,他们其实都想要我的命,他们都想要我们的命啊,怀钰。”
“我又怎么会对程蕴知有什么真感情呢?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更何况,你忘了我和你的交易吗?我要他们都去死,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所有人,你不会忘记了吧?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程今越双眼与怀钰的眼睛对视,他们的衣衫混杂在一起,发丝混杂在一起。
程今越的眼睛亮亮的。
怀钰瞬间摇头,“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不对程蕴知做出要求,为什么?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同伴,她只是一个将死之人,我只需要把她骗得服服帖帖就好了,不是吗?”
“而你,怀钰,你是我爱的人,你说我的同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信之人,除了你,我还能依靠谁呢?”
“所以我才想去得到你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