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25/26)
尚琢忽然怔了一下,思绪回到那日。
他记得那天何之纯生病,府医都遣去竹园,盯着何之纯的病情了。
哪里还剩下人手,能给沈玉姝开方。
他眉间拢起:“她没找大夫?”
“是府医的小徒弟开了些药。”
尚琢忽然顿住,连旧病而沉重的呼吸都轻下来。
越久,他就越发觉自己曾经未曾注意到的问题。
也许,他确有几分过错。
尚琢道:“去查一下,中秋那天宫宴,沈玉姝都见过谁,她的吃食都过了谁的手。”
他有一些疑问,需要得到解答。
苏进语气轻快了一些:“是,王爷。”
“还有。”尚琢补充,“快腊八了,让纯儿回府和家里人过个节,王府禁闭萧条,不适合过节。”
苏进应下。
*****
沈玉姝在屋里缩了三日,被温慧派出去买腊八节要用的东西。
其中几味食材,只在乌南街有。
在沈玉姝的划分里,那是尚珏的地界。
她下意识就想推诿。
却听温慧说她这几日忙,只有她能帮忙了。
佛粥济贫,大户人家向来都是主母亲自采买,自没有下人代劳的道理。*
况且,温慧帮了她这么多,沈玉姝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硬着头皮应下了。
往乌南街走的路上,沈玉姝想,避开书肆走便是,不往北边去。
但真的到乌南街时,沈玉姝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泥沼的动物,无所遁形地露在猎人眼下。
她对上了尚珏的视线。
在乌南街口。
这离书肆一南一北,沈玉姝该问他为何在这。
但真到了嘴边,她反倒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遗落在邑城的旖旎卷土重来,顷刻间淹没了沈玉姝。
尚珏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温润的眼睛轻轻弯起:“不知夫人何时来,索性在这等你,能早些看到夫人。”
沈玉姝一时无言。
但转瞬她就反应过来,她又没有食言,为什么要心虚?
她“唔”了一声:“最近有些忙。”
她话音落下,撞见尚珏似笑非笑的眼睛:“好。”
他说完,握住沈玉姝的手,食指在掌心轻轻搔了一下:“初一身子好了,它很想夫人。”
“夫人要去看看吗?”
他的话带着诱哄,不仅仅是初一。
他一字一句,都藏着酒肆那日无数的快|感。
沈玉姝对此一清二楚,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点了头。
“好。”她轻轻说。
事至如今,她终于看见尚珏句句里的隐秘目的。
去邑城的第一日,他约着她出行,在梅林里与她确认了情人关系。
回京,他猜到了她的回避,所以借着初一,要与她在京城确认关系。
难怪他当初主动要收养初一。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沈玉姝走在尚珏身边,她不可否认的是,她有些期待。
她发现,自己有些喜欢这段关系。
尚珏恰到好处的侵略算计,让她无从闪躲回她的安全区,被迫扯到天日下。
二人前脚走进书肆,后脚木门便“咔哒”锁上。
沈玉姝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