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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珏挑眉追问:“孤这有些膏药,若是……”
“不用!”沈玉姝急急打断,险些咬到舌尖,“我、我回去看二哥哥礼物,就先走了,再、再会。”
沈玉姝说完最后一个词,赶忙抱着檀木盒推门下车,临下马凳,她腰间猛地一软,险些栽下,被玉兰手忙脚乱地扶住。
玉兰:“小姐,你要不休息一下?”
沈玉姝忙摇头:“不不不,回去了。”
她说着便捧着木盒,忙不迭跑进去了。
陈肆左看了看、又往马车上看了看,老成摇头。
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总爱逗沈小姐。
看,又吓跑了。
*****
沈玉姝跑回了房,屋里只有她一人。
她精神这才放松下来,先前身上被忽视的疼痛和疲惫就全涌了上来。
沈玉姝躺在床上,檀木盒在手边。
她纠结了一小会,先看礼物还是……
先睡吧。
沈玉姝缩进被子里装鹌鹑。
而且,刚在殿下面前丢了大人,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和他有关的东西。
沈玉姝卷着被子,没一会就睡着了。
翌日午时。
沈玉姝醒过,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问过了时间才知道自己睡了一整日。
她也没太意外,洗漱毕,便从枕边拿过了那个檀木盒。
她也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
盒子打开。
一对类似耳夹的南珠坠便出现在她面前。
与耳夹有些不一样的是,南珠上面是由蝴蝶夹扣着,但这种夹子在耳垂上会不稳,而且会很疼,所以并不常用来做耳夹。
宫里的匠人应该不会出这样的差错。
沈玉姝把一对南珠夹从礼物盒里取出来,南珠圆润饱满,落在光下好像散着微光。
是极漂亮的。
沈玉姝一眼便喜欢上。
她将脸凑近铜镜,弯起蝴蝶夹,微微侧过头,将南珠坠夹在耳垂上。
好疼!
刚一松手,沈玉姝就疼得有些受不了,连忙取下来,右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红痣,愈发得艳,还压上了印子。
她捂着耳朵,眼尾被疼出了一点泪:“好疼啊,好像真的不是耳夹。”
沈玉姝嘟囔着,想不出这对南珠坠的用途。
“姲姲,醒了吗?”
是温慧的声音。
沈玉姝顺手将盒子盖好,放在妆匣边,高声应道:“醒了,慧姐姐你进来吧。”
门被推开,倾泻进来数道阳光。
沈玉姝微微眯起眼,乖乖喊了声“慧姐姐”。
她这时才发现,她的声音哑得不像样,一听便是用嗓过度的疲劳。
温慧冲她招招手:“过来。”
沈玉姝乖乖跑到她身边,被温慧上下打量了一番。
听她道:“这衣服都旧了。”
沈玉姝懵懵的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开春做的,没有吧……?”
“嗯,旧了。”温慧挽起她的手,“带你出去逛逛,布坊掌柜说新进了一批料子,正好给你做夏装。”
她说着,拉着沈玉姝往外走:“你瞧瞧你,声音都哑了,得多出去走走才是。”
宁王府到乌南街不远,温慧有心让沈玉姝多动动,便没备马车。
“不就是和离嘛。”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