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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主子的吩咐,但沈玉姝一清二楚是尚珏。
他惯爱用紫檀木。
这像是他们的某种默契,隐秘地昭示心照不宣的秘密。
是试探吗?沈玉姝想。
大抵只是给她送个饭。
“沈小姐?”宫女出声提醒。
沈玉姝回神,“啊”了声:“知道了,但是我今夜没胃口,就不吃了,劳烦你了。”
宫女愣了一下,随即教养良好地收回手,微微福身道了声叨扰,“奴婢告退。”
沈玉姝复而将门关上坐回床边。
何之纯在一旁将全程看了清楚。
她带着点兴致地问:“这是宫里的宫女吧,我好像没见过她呢。”
沈玉姝淡笑:“宫里的每个人你都见过?”
“尚琢身边的我都见过。”何之纯说。
大抵是闻到了何之纯的来者不善,席雯和何书仪低低的交谈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鼻观心地不说话。
何之纯话音落下,抬起头看着沈玉姝,声音有些脆:“外头的风言风语不作数,但是啊,我听闻,前恭王妃在外有一个……关系极好的男人,出双入对。”
她歪着脑袋笑:“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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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珏从书房出来,不知是不是里面太热的缘故,他从衣襟缝隙里
都透着一股燥热的气。
让他无端地烦躁。
尚琢跟在他身后走出:“二皇兄那话是什么意思。”
尚珏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
他比尚琢稍高一些,垂着眼看他的眼睛时,平日里温润的眼睛分外压人些。
“你觉得呢?”尚珏稍挑着眉。
他稍走近了一步,忽的抬手欺近尚琢。
尚琢绷着下颌,忌惮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
尚珏笑一声曲指挥扫掉他肩膀上适才落下的雪:“夜深了,早些回去吧。”
他说着便毫无留恋地转身走进雪夜。
陈肆在边上等了有一会,连忙走上来替他撑着伞遮住雪,临了走时,还不住地回头看眼身后的尚琢。
尚珏走在半个身位前,却像身后长了眼睛般笑了声:“怎么,孤送你过去?”
陈肆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尚珏对此未置一词,而是伸手:“手帕。”
陈肆递过去,看着尚珏将右手手指一根根擦得干净分明。
他想了一会,将何之纯在沈玉姝房间的事说了。
尚珏眉头微挑,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好一会,他随手将擦过手的手帕往旁的一扔,淡声:“那就去看看好了。”
陈肆一愣,想劝的话到嘴边,却在看见太子淡漠生冷的面色时尽数吞了下去。
他不知道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只靠着熟悉,能猜到是恭王惹了太子生气,大抵还是与沈小姐有关。
他有些无奈,但做奴才的,对主子哪有规劝的道理。
何况太子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否则……也不会冒着大不韪和沈玉姝在一块。
这么想着,他只能快步跟着尚珏往沈玉姝的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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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纯的话落在不大的空间里,三人听了真切。
席雯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玉姝,似是没想到她的大胆。
和离后明面上是自由身,但那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