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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姝回神:“没有,想了点事而已。”
以云撇嘴:“大人真无聊,这几天父皇也总是发呆,都不理我的。”她脑袋一转,“对了,娘子,你有没有见过太子哥哥呀?”
沈玉姝心念微动:“太子?没有。”
“那真是怪了,我好久没看见他了。”
“兴许是政事太忙。”
“才没有,之前太子哥哥去扬州都不忘了给我送书信!”以云气鼓鼓抱着《诗经》滚到一旁。
沈玉姝看一眼:“不准在地上乱滚。”
她嘴上说着,视线也飘向窗外,眉头微蹙。
那日之后尚珏就没再来过,他是
生气她不肯走明道吗?
沈玉姝咬着唇,思绪纷乱地想着。
她私心觉得尚珏当不该那般小气,可是又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大抵当真是忙。
她这么想着,又不免怅然想到先前在书肆时,尚珏抽着空见面的时候。
忽地。
外面脚步声匆匆响起,下一刻殿门被骤然推开,雪青慌张凌乱的发髻神色出现在外面。
沈玉姝骤然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雪青道:“姑娘,殿下出事了!”
沈玉姝呼吸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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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匆忙赶到东宫时,偌大的宫殿里面空无一人。
内殿里充斥着一股喧嚣的血气,只有陈肆站在床边双目通红。
沈玉姝提着裙摆慌忙跑进来,因为发簪掉了而凌乱散落的发髻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匆匆跑到床边,还没来得及问陈肆发生了什么,就先被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一样的尚珏心疼出了满眼泪。
“这是怎么了?”沈玉姝坐在床边,手指想上去触碰,临了又缩回来,生怕打破某种平衡。
陈肆张了张口,但还没说话,床上人就睁开了眼,哑着声音道:“我没事。”
他原本的声线极圆润,像精雕细琢的玉石,现在却粗粝得可怕。
尚珏嘴一闭,索性不说话了,只长臂一捞,将坐在床边的沈玉姝一把捞进怀中,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生生被吞了下去。
沈玉姝吓一跳,忙要挣扎起身,却被摁得更紧。
尚珏似含着痛苦又蕴着笑意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别动了,再动伤口就裂了。”
身后的陈肆和雪青不知何时已尽数出去。
沈玉姝先是下意识的一停,随即勃然大怒,“你还知道伤口会裂!”
怒归怒,但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像只张牙舞爪的兔子。
尚珏闷笑两声,没再多说,而是轻叹一声,仿佛归巢的倦鸟一般在沈玉姝的颈侧蹭了又蹭,叹谓一声:“总算抱到你了。”
沈玉姝鼻头一酸:“你到底去干嘛了,怎么伤的这么重。”
满朝上下,除了平德帝有这个权利,没人再敢对尚珏动这种刑,几乎是下了死手,若非得了皇命,那群侍卫也不敢动这个手。
“和父皇说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尚珏平静说。 !!
沈玉姝瞳孔骤然睁大:“你才是有夫之妇!”
尚珏闷笑出声。
随即沈玉姝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和陛下说了!”她心中一慌下意识就要起来。
尚珏根本没说她一星半点,但尚珏自己怎么办?他会不会被拖累,出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