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FEET(3/4)
数学老师:“你们自己订正,明天连同数学作业一起收上来。”
教隔壁班的数学的老师好奇询问:“王老师,你们班级这张卷子考得怎么样?”
“昨天晚上回了家教我老婆帮忙一起阅卷的,我老婆批着批着都笑了。”王老师说着忍不住摇头,“上课的时候感觉讲得他们都会,一考全废。不想讲了,晚自习让他们自己订正,明天再讲,今天再面对就要高血压了。”
沈校予抱着卷子回到教室,在路上特意提前翻看自己的卷子,果然和她预料地差不多,她随手翻了好几个人,分数甚至都没有她高。
指腹碾过下一张卷子,三位数的分数刺目,这还是她翻到现在除了自己第一个超百分的,但一百零五和一百四十五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再看看名字,更刺眼了,是边昼。
沈校予偷摸着环顾四周,见走廊上都没人,她开始仔细看边昼的卷面,最后一道大题他写对了。
回到教室,沈校予把考卷给了数学课代表,顺道转达了数学老师的话。
沈校予带着自己的卷子回了座位,边昼今天居然也在,她想到了不和他说话这件事,硬生生把他的分数憋了回去,不想提前宣布,反正等考卷发下来了他也能看见。
沈校予无视他,找到草稿本重新沉下心来看题目。
最后一道题,沈校予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头绪,心情有点烦躁,偏偏数学考卷发下来后,边昼还跟炫耀一般把考卷放在了靠近她的这边。
好在张明焕转过身,借了边昼的考卷直接照抄答案,省得那三位数刺激自己。
题目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沈校予正要放弃思考先写别的作业时,旁边的边昼突然伸手用水笔戳了戳坐在前面的张明焕。
张明焕吃痛地犹如触电一般挺直了腰背:“干嘛啊?”
边昼板着脸:“光抄你这辈子都学不会。”
张明焕把考卷还给他,边昼把自己的草稿本挪到两个人中间。
张明焕撇嘴:“你和我讲了我也不一定明白啊。”
边昼睨他一眼,似是警告他少啰嗦。
沈校予余光瞥见边昼要给张明焕讲题,耳朵也竖了起来。边昼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当老师,他习惯了他自己独特的解题思维,在他看来没有必要重复和详细讲解的解题步骤却能难倒一大半的人。
沈校予听得都有些吃力,更别说张明焕了。
这次数学卷子稍微有点难度,但边昼还是考得很好,只是因为省略了一些解题步骤被扣了一些分。看着旁边的沈校予困在最后一道题上,等了好几分钟她都没有请教自己,边昼又把考卷放得更靠近沈校予的中间,没等来她,倒是等来了张明焕。
还在冷战吗?
学习都可以不管了?
边昼深吸一口气,拿起笔戳向张明焕。
第一小题求a的值。
很简单。
边昼在题目上圈出公式,觉得答案就差直接写出来了。
这一小题沈校予写出来了,他不用细讲了。
“第一小题很简单我不讲了,看第二题。”边昼,“讨论函数f(x)的单调性,根据第一题答案,已知条件a=2……”
张明焕瞪圆了眼睛:“怎么就不讲了,我不会啊。”
边昼无视他的打断:“a=2,所以将导数简化后可以得到这样的式子……”
边昼一边说着一边在草稿本上写,语速不快,写字的速度也不快,沈校予能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