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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榆凑上去吧唧一口,嘻嘻笑了:“我会好好教它。”
贺尧川扬起被亲的嘴角,那里还有林榆的口水。夫郎哪里是亲人,这是咬人啊,尖尖的小虎牙总是磕到他。
小溪站在一旁,手里的泥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震惊地看着二哥二嫂:……
他以后也要这样吗?他可以不吗?
老芋头不好挖,已经扎根生长了好几年。林榆和贺尧川打算全部挖出来,把这片地重新翻耕出来,老芋头留着做种。
去年新生长的芋头拿来吃,他俩先用刀把根叶砍下来。贺尧川一刀一个,林榆跟在身后用草藤捆了,小溪就拖去田埂上。
小三花在旁边捣乱,林榆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好几次都差点踩到它。
附近没有其他人家,也没有大猫,小三花不知道是被遗弃了,还是走丢了。它紧紧跟着林榆,像是怕林榆也不要它了。
林榆把小三花抱在怀里:“家里有一只小花,以后你叫花花好了。”
花花喵一声,花花答应了。
他俩把芋头和花花带回去,旺财从菜地里冲出来,一双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疑惑,看着林榆怀里的花花。
旺财呜咽一声,冲着花花嗷嗷叫。
下来!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榆爹怀里!汪汪汪!
林榆摸摸花花,对旺财道:“怎么还吃醋了,花花比你小,你是哥哥,要让一让妹妹。”
旺财不懂,旺财生气。
它落寞转身,躲回自己的狗窝里,脑袋搁在前爪上趴着,连林榆叫它两声,它也没有答应。
“没出息的,”贺尧川道:“该教教它,体格越大越调皮,昨日还啃坏娘一只鞋,被娘逮着打了一顿。”
娘要教育狗崽,林榆也不敢插手。旺财是他养大的,生气了他还是心疼的,放下花花走过去哄旺财。
“花花能和你一样吗?它比你小,还比你可怜,娘也没有,你怎么还跟它生气呢。”
也不知道旺财听没听懂,睁大两只黑白眼,偷偷觑一眼榆爹,转过头甩甩耳朵。
林榆无奈,他还有正事要干。挖回来的芋头要削皮清洗,上锅蒸熟,没功夫安慰旺财。
旺财看看他川爹,川爹也忙着,要把后坡那块地平出来,还要在上面砌砖房。两个爹都没看它一眼,旺财气乎乎,猛啃一口骨头。
孙月华正在做饭,看了一眼惊呼:“这么多呢?晌午能用来做菜吗?”
家里的饭都是孙月华做,做饭才知道持家的难。日子拮据吃不上肉,天天只有萝卜青菜,只能变着花样来。
花样再多,来来回回也是那几样,全家人都能吃腻。孙月华有些忐忑望着林榆,她知道芋头是林榆要用的。
林榆往她那边一推,“大嫂尽管拿,后坡埋了不少老芋头,我和大川都种下去了,等明年咱家吃不完的芋头。到时候芋头炖鸡,芋头烧肉,甜水芋头都能吃。”
他这么一说,孙月华顿时笑了,这都是对好日子的期盼,她也盼望着。
周淑云戴上襜衣出来帮忙,看见一地的芋子,也惊讶一下。
“娘,晌午咱吃红烧芋头?上次做席用的酱汁还剩一罐。”孙月华切切看着周淑云,眼里笑笑的。
大儿媳妇这幅模样,周淑云哪有不明白的。月华嫁进来好几年,跟着他们一起吃苦任劳任怨,分了家脸上的笑才多起来。
难得大儿媳妇有想吃的东西,周淑云哪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