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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笑了笑,谢灵儿自顾自地说:“总之10号这一家是可以排除了,他们一家社会地位高,收入高,属于非常体面的家庭,没什么理由要害何桃花,眼下唯一的嫌疑人就是付爱农,只要等廖队把指纹鉴定的结果拿回来就好了,如果在受害者家里发现了付爱农的指纹,那么基本可以判定这起案子就是他干的!”
或许是因为兴奋,谢灵儿说话的声音不小心高了点,这话被旁边的邻居听去了,邻居们都围上来问她们是不是找到凶手了,桑落立马绷起脸来,一边说着无可奉告一边推开人群往外走。
两人走出一段路之后,还是能听到身后邻居们的议论声,由于刚才的哄闹,不少邻居都跑出家门来看热闹,大家都纷传着说是找到凶手了。
“刚才我听那个女警亲口说的,凶手就是8号那个死老头!”
“对对,上午我亲眼看着两个警察把死老头抓走的,死老头连衣服都没穿!”
“哦,我说怎么他家里锁着门,原来是被警察抓走了,抓得好!他这个人懒得生蛆,家里总是招虫子,和他住在一条巷子里,我都觉得丢人!”
“就是,有他在,我们住得都不安生,有一次我和我老婆正在干那事,忽然发现窗外有张脸,把我都给吓软了,你们猜怎么着——原来是那个死老头在偷看我们!”
“真希望他早点判死刑,也算是替我们除了一害,就是可惜了桃花这个人呀,这么好的人,又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
“对啊,为什么死的是何桃花呢?”
为什么死的是何桃花呢?
桑落的耳朵捕捉到了这句话,这句话一定有言外之意,这似乎在说,死得不该是何桃花,而是另有其人。
她猛地转身冲回去,试图找出说这句话的人,众人被她吓得一哄而散,都各回各家了,桑落茫然地站在巷子里,刚才人群的声音太杂乱了,男女老少都有,仅凭那一句话,她也无法断定说话的是谁,她只记得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谢灵儿沮丧地说:“桑落,我刚才捅娄子了,我没有做好保密工作……”
桑落握住她的手:“没关系,你也只是说付爱农有嫌疑而已,他们不过是饭后闲聊,不会影响到案子调查的。”
桑落嘴上安慰着谢灵儿,心里却思考起了另一件事,付爱农这个人有多种恶习,可以说是人嫌鬼厌,如果这个巷子真的有一个人该死,邻居们一定会选择付爱农。
那么,杀何桃花会不会不是凶手的本意呢?凶手原本是想杀死付爱农,结果误杀了何桃花母女。
所以,他才会在刚才那么说。
桑落随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郑梧桐一家有洁
癖。
这样的人家,真的能忍受和付爱农做邻居吗?两户人家之间只隔了一间房,付爱农家臭气熏天,必然也会影响到郑梧桐家,而且这套房子是郑梧桐自己的房子,不是租的房,要搬走没那么容易,会不会是郑梧桐实在忍受不了这个邋遢鬼,才决定痛下杀手……
看桑落想得出神,谢灵儿喊了她一声:“喂!桑落,你想什么呢?”
“哦,”桑落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我想,明天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郑梧桐一家。”
谢灵儿很诧异:“他们家?为什么,他们家应该是最不可能的吧?这么体面的人家,什么都有了,怎么还会干出这种事来?”
“人不止有一面,”桑落摇了摇头,“不对外展示的那一面,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一天的调查结束了,桑落送谢灵儿回了家,返回时看到不远处就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