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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完之后,谢灵儿从屋里出来,整个人都红了眼眶,她对桑落和马识途说:
“简直是惨不忍睹。”
听了这话,桑落更加认定心中猜想,她回到办公室,对马识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虐待的事实是存在的,所以胡蝶一定很恨胡茂山,也许她比隔壁邻居更希望胡茂山被判死刑。”
“胡蝶希望胡茂山被判死刑,她用胡茂山的绳子杀了人,胡茂山就有可能被当成杀人凶手——”马识途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真凶是胡蝶,她杀了兰建国,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费那事,更是为了报复胡茂山?”
桑落点点头:“正好胡茂山和兰建国两人有过节,如果兰建国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胡茂山,而不是不相干的胡蝶,如果胡蝶直接杀死胡茂山,那么很容易就会被抓住,根本没有机会脱罪。”
就像昨晚张姨说的一样,家暴的人永远不会改,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他死了,只有他死了,受害者才能得到解脱。
“这么说来,这是一场嫁祸,”马识途接受了这个思路,“兰建国不是胡蝶的主要目标,胡茂山才是,把罪责嫁祸到胡茂山头上,他被判死刑,胡蝶也得到了解脱。”
马识途喝了一口茶水,随后问道:“是什么让你这么想?”
要知道胡茂山和胡蝶是具有同等嫌疑的,两人都有机会接触到绳子,都有作案动机,并且都缺少有效的不在场证明,目前还没有什么关键的指向性证据。
“因为绳子。”桑落说道。
马识途皱起眉:“绳子上只检测出了猪血和猪油,你怎么能确定是胡蝶?”
桑落:“不是因为绳子上检测出了什么,而是因为绳子本身,这根绳子留在现场,就足以说明问题。”
马识途还是皱着眉,桑落解释道:“案发的素斋巷很少有人走,在死者死后更是一整晚都无人经过,凶手有足够的时间回到案发现场,解开绳结,取走那条绳子,这样警方不是更难调查了吗?”
“以第二条绳子为例,第二条绳子的主人显然不希望我们认出他的身份,于是特意买了一条新绳子,这是正常人的作案思维。”
“但是反观第一起案子,凶手不仅直接用了自己家的绳子,还把绳子留在了现场,难道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警方只要稍加检测就能发现猪血和猪油,然后再顺着杀猪这条线索去调查,一定会查到胡茂山。”
“所以我大胆断定,凶手从一开始就是想刻意栽赃嫁祸胡茂山,他不仅不怕暴露身份,还很渴望警方去调查胡茂山,然后抓走胡茂山。”
“这条绳子,是凶手特意留给警方的。”
第49章 绳索杀人案(11)人体模特
听完桑落的分析之后,马识途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见到故人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他的心底隐隐刺痛。
他揉了揉深陷的眼窝,叹息着说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我们目前还缺少有力的证据,假如凶手真的是胡蝶,那么要定她的罪,就必须要一样关键性证据,例如现场发现了她的血迹、指纹之类的。”
桑落也很清楚这一点,她点了点头:“现场是没发现这样的东西,但也许别的地方有,师父,我想——凶手很可能不止作案过一回。”
马识途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第二起案件?但是第二起案件很古怪,那手法一看就不是同一个凶手做的。”
桑落摇摇头:“不是第二起,而是第零起案件,也就是说,在兰建国案之前发生的案子,凶手敢用绳索杀人,他很可能提前在某处尝试过,我们要找到他模拟作案的地点,然后去那里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