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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妈妈也不甘示弱,每次都会做出反击:“你放屁!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孩子丢了,难道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当初若若走丢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你为什么没有陪着孩子?要我说,孩子丢了,你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爸爸每次都会说:“我当然是在地里种地了,我不种地你们吃什么喝什么,喝西北风啊?一家四口全都靠我一个人养着,你只不过是带个孩子而已,连这点小事都没做好,你还有脸在这里问我?”
每次说到这里,妈妈都会哭喊起来:“你以为带孩子是很容易的事情吗?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每天还有那么多家务事要做,我累死了困死了,有谁能理解我?那天我只不过是午睡了一会而已,谁知道若若就趁我午睡的时候走丢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想啊!”
爸爸则会说:“你这都是狡辩!孩子会走丢,就
是因为你太贪睡!你一个当妈的,就应该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们,你睡什么午觉?你现在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如果我是你,早就羞愧得上吊了!”
在爸爸反复的言语刺激下,妈妈曾经真的上吊过一次,幸好及时被人发现,给救了下来。
这件事之后,爸妈终于下定决心离婚,他们谁都不想要桑落的抚养权,主要是因为伤心,看到桑落就会想起走失的桑若,所以不如不见,狠下心彻底开始新生活。
这一年桑落十五岁,她彻底变成了没人要的孩子,幸好她已经长大了,具备了基本的生活技能,父母也留下了一笔足以供她上学的钱,她自己照顾自己,顺利考上了大学。
桑落就是在这时候学会抽烟的,没有人教她,晚上回到家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家,她一个人被悲伤压得喘不过气,于是转身走进了楼下的小卖铺,买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盒烟。
抽烟不是个好习惯,但这些年有压力的时候桑落总想来上一根,这一次她下定决心,只要能够找到妹妹,她就彻底戒烟,和过去的生活说再见。
这些事情桑落没有说出来,阮玉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情绪,等桑落哭够了之后,阮玉转身进厨房给她盛了一碗米饭:
“先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好好吃了这碗饭,才有力气去查案。”
桑落也确实饿了,吃了一大口米饭,慢慢发现嘴里的米饭越嚼越香,她惊讶地看向阮玉,阮玉得意地笑笑:
“好吃吧?这是我专门托人从东北买的大米,就是为了给你吃的,我已经想好了,这三个月我就专门照顾你的饮食,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和生活,你放心。”
桑落一边吃饭一边说:“对了,说起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既然你没有和我父母联系过,又是从哪知道我这么多信息?”
阮玉放下手里的筷子:“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你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我曾经去过后土村,但是村里已经被国家征地,改成了一片工厂,后来我又多方打听,好不容易找到几个乡亲,乡亲们说你们一家搬到了白云县,但不知道具体地址在哪里,线索到这里就中断了,别人都劝我放弃,可是我还不死心。”
桑落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最后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我在白云县租了房子,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慢慢打听你们一家人的下落,”阮玉说,“前面两个月我都一无所获,就在一天晚上我路过政府大院的时候,看到政府门外贴了公告,是录取新一批刑警的公示信息,上面正好有你的名字,你的名字这么特别,应该不会是重名,我的心底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