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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看过几次了。
来得匆忙,云竖只带了日常的衣物。
她不再看书,合上走出屋内,看着沿河的山色。
风很大,尤其是河上的风。
她一走出来,头发就被风吹得凌乱,衣摆也飘动着。
远处的青色掺杂着白雾,越来越远,以至于云竖突然晃过神来,发觉自己看了很久。
侍从走到了女君旁边,“该用饭了,女君。”
“你家公子可好一些?”
云竖进屋,出声问道。
“听淞朱说,公子已经用过了晚膳,府医也去看了,没什么大碍。”侍从跪坐在旁边,给女君倒了一杯热茶。
“女君等会儿可去看看,现下公子应该在绣一些花样。”
这样吗?
既然无事了,她就不用去看。
第44章 第44章我明日再给女君送汤羹好……
夜里。
一直在屋内等着的李持安有些按耐不住。
他想,她不会忘记了吧。
忘记来看他。
只是因为这只是一件小事,所以不必放在心上吗?
淞朱推开门进来,“公子,可以沐浴了。”
几个侍从站在屏风后,整理沐浴需要的东西。
淞朱把公子扶起来,又脱去他身上的衣裳,雾气很快遮住了李持安的面容。
殷红的朱砂在手臂上格外明显,水雾打湿了他的面容,黏稠地扒在他的脖颈。
“她现在在做什么?”李持安问道。
“奴刚刚派人去看了,说女君看了许久的山景,又写了一下午。”
真无趣。
李持安微微嘟囔着,把自己的上半身遮掩在水下。
“等会儿让人准备好羹汤,我去一趟。”
淞朱没说什么劝诫的话,对于公子这种把自己送出去的行为有些无奈。
公子没有主君拘束管教,家主也多为溺爱,行为上总是要随心大胆一点。
若不是挑剔,从小到大也只看上了那位女君,谁知道中间又要发生什么。
沐浴过后,李持安穿着有些宽松的里衣,有些濡湿的发尾打在腰上,看上去格外素净温婉。
皮肤白得透亮,像牛奶一般,漆黑的眼眸微微亮着,只一心在铜镜里琢磨自己。
他挑出有些素的耳坠,任由发丝垂散着,随后又只穿上外袍就出了门。
淞朱跟在公子身后,提着食盒,又观看着四周,见没太有人又松了一口气。
他想让公子走慢一点,公子的衣摆长,又繁琐,很容易跌下来。
身上的衣裳又宽松,也是不能见外人的模样。
这般模样,身上还带着水汽,跑到女人的房里,不被欺负一顿都算是那位女君高尚。
好在离的近,公子没有摔跤。
李持安站在屋门口,轻轻敲了门。
开门的人不是云竖,而是在屋里候着的侍从。
他见是公子,便侧身垂头。
李持安接过食盒,自己一人走进去,衣摆迤逦在地板上,脚步声很轻。
云竖抬头看着绕过屏风过来的人,微微顿了顿。
她喉结滑动了一下,放下毛笔的手微微蜷缩着。
“我来给女君送汤羹。”他跪坐在案桌旁边,把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碗,以及汤。
他抬眸看着走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