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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乔麦确实很漂亮,她恶趣味地对她心狠一些,哪怕乔麦讨厌这种程度的深刻接触,她也要让她第一个想到自己。
她不允许乔麦的脑子里出现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
温柔也好,恶劣也罢,每一个印象词最先出现的都必须是她的身影。
乔麦打了个寒颤,好像是被冻的,余颤很长,她要梁舒琼抱住她,给予她温暖。
地毯毛茸茸的,她的双腿坐下来感受着,身子却无力地靠着一旁的沙发。
梁舒琼喂她水喝,却看见她腿上的牙印。
水溢了出来,乔麦来不及吞咽,咳嗽了几下。
她看见女人半跪下来,用轻吻覆盖着那些牙印。
梁舒琼在给自己烙上新的痕迹,一并将未能熄灭的火再次点燃。
这样控制不住表情的自己也会很漂亮吗?
被梁舒琼夸赞了太多次,乔麦开始忍不住地去每时每刻揣测自己的表情,她也想要将自己哭得丑陋的回忆在女人那里彻底覆盖掉。
这场雨下得太久了,还是热雨,将身体淋湿,黏糊糊的一点儿都不好受。
梁舒琼用怀抱为她挡了雨,身上的衣服湿得无法再看。
乔麦每看一眼都会无比想要逃离,但这场雨却夺走了她太多力气。
她伸出手去勾被放在一边的水杯。
太渴了太着急了,她比梁舒琼的动作还要快,咕咚咕咚将水咽下去的动作又逗笑了面前的女人。
喝光了一杯,她又去找新的水源,但视线雾蒙蒙扫过四周,什么都没看见。
也不知道这杯水是怎么被梁舒琼变出来的。
她将水杯递给她,“梁老师,我想你喂我喝……”
梁舒琼笑笑,接过水杯起身走向了客厅。
乔麦用力吞咽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裤子上的水,下意识放到鼻尖嗅了下。
这是她的味道吗?
不算好闻呢……
空调风向被调了调,乔麦站在下面,要冷风吹着自己的裤子。
干得快一点吧,快一点吧……
她的脸皮很薄的,她还要见人的。
明明衣服在身上穿得好好的,却比她脱光了站在梁舒琼面前还要令人羞耻。
客厅梁舒缇正拿着抹布擦着餐桌,见到她上衣和裤子上的湿痕,冷嗤了声。
“梁老师怎么被水浇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看来做得比我还要努力呢。”
梁舒琼并不言语,手掌在热水壶的出口探了下,水雾熏了下她的手。
水杯再次被拿进来,女人的手里还拎着热水壶。
她抬眼看了下空调,随意地扫了眼乔麦的穿着,“还是热水,很烫。”
梁舒琼坐下来,一上午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了略微的舒展。
她倒了杯温水坐下来,“热风的话干得会更快一些。”
乔麦背对着她站着,双颊更是红得不像样子,“梁老师的身上也湿透了。”
“嗯。”梁舒琼应了声,“不过我不在意这些,还挺喜欢的,麦麦很厉害。”
乔麦又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了,她的羞耻心让她没办法坦然地聊喷水这些事情。
“就像身上洒到了颜料一样。”梁舒琼喝着热水,实在不喜欢这种发烫的口感,“我喜欢把颜料弄到身上,就像跟艺术融为一体一样,我们刚刚也是这样,对吗?”
把她比作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