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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麦的思考被女人的牙齿打断,她发出尖叫声又忍不住伸出脚踢了下,却被抓住举到上空。
“梁老师……”乔麦喊她,“姐姐……你怎么了……?”
她的梁老师怎么会对她这么凶呢?
为数不多的那几次,如果她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么无论进行到哪里,都会立即停下来的。
乔麦的矜持和礼貌彻底做不到了,她的手指插/进女人的长发里,忍不住扯了下又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就像夏天吃雪糕一样,上牙和下牙咬几下,只留下浅淡的牙印和微微化开的甜水。
女人倾身起来跟她接吻,缺氧感愈发严重,她的视线彻底失焦,再也捕捉不到清晰又漂亮的独属于梁舒琼的脸。
她看不清她的梁老师,看不懂这个女人突然褪去的温柔和没由来的掌控。
带着她自己味道的吻,女人在她口中塞了一颗糖,是草莓味儿的。
那盒被拆开的水果硬糖没吃几颗,就在卧室的床头桌上放着。
只这一个动作,乔麦倏地放了些心。
她的梁老师只是累了,不是变了。
“你在想谁?”女人压住她的身子,不允许她乱动,手指勾着她的瀑处,又将指腹在她颊边黏腻地涂抹。
乔麦闭着眼睛呼气,来不及去思考女人的话。
手机铃声响了下,瞬间拉回了她不少思绪,她挣扎了却被女人禁锢住。
乔麦眼睁睁看见她挂断了电话,“……梁老师!有人找我!”
“好吵。”
女人皱了皱眉将她反过来,乔麦被迫趴在床头,整个人再次陷入无望的崩溃当中。
愉悦感正飘在脑子里,她抓紧了枕头,牙关紧咬。
朦胧当中手机铃声似乎短促地响了好几次,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停下来,半跪着捞过手机,关机了之后随手扔到一边。
乔麦为自己涌起来的后悔而感到心酸,只这么一次,她就开始后悔同意梁舒琼的要求。
情/欲的折磨她现在还吃不消,她的口中每一次虚弱的阻拦好像都在告诉面前这个女人,她想要更多。
求生欲让她往前爬,却被扯着脚腕拽回来,尖叫声完全埋在枕头里面,拌着她的热泪和无奈。
昏昏沉沉晕过去之际,她没能感受到女人事/后的爱抚,但困意实在太浓郁了,她撑不住倒下,再也没能接收到女人的触感。
她的梁老师好像走了,卧室里再次剩下了她一个人-
已经很晚了,梁舒琼回了家。
外面的雨下大了些,回来的路上车窗大开,不少雨滴溅到她的身上,晕开了明显的水印。
玄关处多了一双鞋子,少了一双拖鞋。
客厅的灯没有关掉,红酒的香气沁入鼻尖。
是离开的时候拆开的那瓶酒,她从乔麦的口中尝到过。
“回来了?”梁舒缇穿上了一身藕粉色的浴袍,笑眯眯走过来,“懒得开行李箱,找了身你的浴袍穿。”
梁舒琼冷淡扫她一眼,倒了杯水喝,又找了冰块准备放,发现第二盒玫瑰冰的模具也空了,一个不剩。
“还没来得及冻。”梁舒缇亮了亮酒杯里的冰块,“你早说啊,给你剩点儿。”
空调再次被调到十六度,梁舒缇‘哎’了下,夺走她手里的遥控器,“又要待冰窖啊?”
梁舒琼被她吵得心烦,“能不能闭嘴?”
她快步走到卧室,动作缓慢地将门打开一条缝,透过客厅的亮光,床上的人用被子将自己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