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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美人就顺从塌了腰绵绵软软贴进她怀中,乖得让她都有些舍不得随心所欲去摆弄了。
也确是如此。本来打算用上的恶劣招数一个也没用上。
她抱着孟凭瑾拍他脊背听他喘气声,心里很满意,继而渐渐察觉到孟凭瑾的目光好像一直在看她手腕。
“我想要。”美人伸手勾了勾她手腕上的银镯,抬眸怯怯看她,眼尾还留着被她折腾出来的绯色。
她依言褪下来给他,孟凭瑾伸手要拿,但她却悠然抬高躲过他的手,笑眯眯逗他:“我这个镯子宝贝的很,里头刻了我的名字,你拿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不能变的那种。”
孟凭瑾尚且还在醉着,哪能听她说这么多话,他只看到这镯子递向他的唇边,还以为是要他咬住的意思。
他太喜欢这镯子,从上回看到就很喜欢很想要得到,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用牙咬住,给徐风知吓得一愣。
见美人懵懂咬着自己的银镯,唇色浸透点点水光。那原本消退下去的情欲又开始焚烧理智,她无奈长叹一口气,老老实实地亲在他颈间不知第几遍。
乖巧咬着镯子的孟凭瑾分不出清醒神思,只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贴,恨不得钻到她身体里去。银镯晃荡。
最后还是由徐风知将银镯套进了他的手腕,用了点小法术将它隐去,孟凭瑾以为它不见还难过了一阵。
但他也没难过太久,因为他很快就又想起了那个一开始的问题,就又开始追问徐风知,一遍又一遍。
喜不喜欢他,喜不喜欢他。
尽管羞怯乖巧的美人实在是太可爱,但徐风知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坚决,每一回都摇头,“想听就要转过去。”
孟凭瑾看出她态度坚决这才委屈垂眸转过身去,徐风知依照约定贴在他耳边,要他脊背贴在自己身上将他搂得特别紧,可将心说出去时候又轻得像一片浮毛。
“喜欢。喜欢孟凭瑾。喜欢得要命。”
徐风知不觉得是自己这句话的缘故,她认为一定是那两种酒合在一起酒力太盛导致的什么副作用,打从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孟凭瑾垂着眸掉了好一阵脆弱泪花。
他哪怕掉泪也漂亮的过分,脆弱泪光不仅会惹心生怜更像是在媚它晃它,问它为什么不亲不贴不抱。
亲就亲吧,再亲一遍。
说服自己,徐风知边亲他边哄他,效果一般,随无措颤抖掉下的泪变得更密。
但徐风知已经将自己溺毙在寒枝雪里,她喜欢这香气喜欢这美人,喜欢到为自己找借口。
泪珠再多不也回搂着她脖颈吗,明明也想要被亲,那就当做撒娇好了。
孟凭瑾被亲得晕晕乎乎哪里做得出反应。
她偶尔停住故意看一看孟凭瑾身上因她而绯的一切细节。
然后一遍遍被蛊惑,一遍遍认输。
从来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反派,从来没见过眼泪这么多的皎面恶鬼…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拿捏她心的狐狸-
“徐风知!你开门!”齐胜德奉命带着人围了霖阁,一大清早就在阁下吵嚷,说到底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敢靠霖阁太近,害怕她佩剑真会毫不留情捅穿所有人。
他昨夜特意去查了徐风知要了两壶酒。那两壶酒单看没什么,合在一起那酒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抵抗得了的。
她为什么非要拿这个酒,她拿这个酒是要做什么呢,该不会是要用在孟凭瑾身上吧……
简直是越想越心烦,因而一大清早就去请示了陛下,绝对不能将姝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