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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抱是另一回事。
不想。它恨恨踩她手臂。不抱。
怀被倏然塞满,温热一团靠拢贴在她身,她长睫倾垂,望着早就乖乖换了身单薄里衣来找她睡的孟凭瑾,说不动心是假的。
因为是后搂着腰身睡,她只能看见他后颈,看他垂下头掩着耳尖,一定红透了。
很想把它咬掉。但忍住了。她漠然松开手,不仅不搂孟凭瑾了,甚至还要转向另一面睡。
这哪里得了,腰身拘着他的力一消失敏感不安的孟凭瑾便慌了神,匆忙撤下掩耳尖的手,急切转身去看她,双手掰着她不允她面向另一边睡,委屈嚷着:“你说抱我睡的,不能总是哄骗我。”
质问也像撒娇真是无师自通的可恶天赋。
徐风知不为所动,“你想要才行。”
孟凭瑾还在执着掰她,生怕她一转过去就再也没有转圜之地,他本就伤心听见这话破了泪,掉泪也没松手,憋着泣声问她,“你干嘛常常逼我。”
她掷来一句,“我喜欢听。”
孟凭瑾还挂着泪,委屈拧心不想理她,垂头纠结好一阵才悄声说,“…那我想要。”
“这样啊。”徐风知本是想彻底转向另一面睡逼他完全崩溃掉,但到底心软了,平躺回去,合目不看他,迟迟没有下一步。
水蓝为此空白着而恐惧趁机涌没,他发抖他去晃她,十指紧攥她衣裳,“你骗我,你骗我。”
孟凭瑾眼泪止不住碎掉,徐风知启唇,“你今儿不是才骗了我?说想天天黏在一起的不是你吗?那会儿山路上分开走你连叫都不叫我了是吗?”
爱一深总是与恨如此如此相近,她语气快真要攀上恨意,合目拧眉切切咬齿,“怪我太喜欢了。”
小狐狸哭着哭着懵懵一抖,泣声在咽回中被平息了。
徐风知搞不懂他,可狐狸脑袋挤过来,一滴残泪砸在她眼尾,是热的。
狐狸找不到她唇,亲偏亲在唇边,自己擦干泪趴她身上枕上她心跳,然后才呢喃,“我也伤心。”
轻的像听岔了。
原本听她前几句泪越淌越潮湿,第一次得知伤心也会像被亲,喘不上气也委屈得说不出话,可后头那句交缠恨意的喜欢落地时,他伤心偏眸,想想还是先不要生她气好了。
但忍受着害羞凑过来印下的这一吻是他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好脾气,已经不单是先不生她气了,而是反过来还哄上了似乎也在生气的对方。
“我想被你抱。”他埋起脸,一旦索求就不敢看她,声音更轻,就像狐狸绒毛挨在脸侧,有些湿热,也许是泪色未褪尽。
一双手无奈抬起,环揽住他。
美人喜欢这个,一被抱就变得娇气,在她怀里仰头,“你即使要出去的话也要把我叫醒好么。我不想一醒来你就不见了。”
“黏人。”边说边将她老婆抱得紧密。
“是你说可以黏人的。”孟凭瑾拧眉,不安去寻找她眼睛。
徐风知听出他又去纠结,拍拍他脊背,猜透直接答了孟凭瑾现下最想听到的、最能安抚他的:“是是,漂亮美人小孟前辈,满意了吧。”
她眼皮发沉。
“徐风知。”
“嗯?”她有点困了。
“你在哪,我看不到你眼睛了。”
她只是合目,没有月光映照罢了。
“这儿。”她伸手捞了一把美人,让美人和她面对面睡,再困倦也想着给老婆一个吻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