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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鸟羽的手慌乱抵在她心口,呜咽恼她要缓气,但手腕被狠狠钳制,待脱力断线坠下,腕上已添好数个深重咬痕,好不可怜。
泣声依她被堵了回去,换来他眼尾最红之处委屈蓄起一湾泪,粉色潮意缠绕她心,单薄地发着抖。
她从某人唇上结痂的地方抿出一丝血味,幽然捉弄他,“老婆的舌好软。”
“好亲。”她故意的,“明明是最强来着唉,好好亲。该亲。”
说完还又轻巧亲进去。温软无处可躲,又被玩弄。不知轻重,不知第几回。
她眸底暗愉明晃晃地闪动着,随心所欲摆弄小狐狸像是在欲色上一遍遍摧毁他,轻声在他耳边说。
“孟凭瑾,你想要推开我很容易,可你从来没阻拦过我,是你想要被我亲。”
孟凭瑾边被掠夺边掉泪,后悔诱她后悔松口放她进来纠缠自己,失去力气被她搂抱犹如温热潋滟的水色,垂着脑袋挂在她胳膊上,哭着以最小最小的声音咬牙,“…讨厌你。”
第三遍了。她无辜歪头,顺便把他唇咬流血,自己唇齿间也尽是淡淡血味,指尖勾下他后颈衣领,低头印下个血粉色唇痕。
她漫不经心晃着脑袋,“其实老婆,你愿意被我亲,因为那让你觉得我有在爱你。”
孟凭瑾真没力气了,可嘴还是一样硬,一下下眨着眼睛,轻声嘟哝着,“…讨厌你。”
静默须臾,几滴泪珠忽地断线。被说中了。
狐狸太多的不安崩塌在这一刹那,噙着泪委屈往她怀里躲,她知道狐狸会难为情得想要死掉,叹声趴在狐狸身上暖他,哄道:“别哭嘛老婆。”
她蹭蹭狐狸耳尖,只好坦言,“我喜欢亲你。”
怀里声音闷着气,“…讨厌你,最最讨厌。”
“可我喜欢你。”她笑眯眯。
埋起脸的小狐狸无措顿住,过了半天磨磨蹭蹭地侧眸去看她,而她正在等他,松眉为他重复一遍。
“可我喜欢你。最最。”
孟凭瑾一贯好哄,只是听到她这么说就足够他哄着自己原谅她剖解他的无安定感。
软绵绵的水色小狐狸抽抽嗒嗒支撑着自己坐起来,慢腾腾挂在她身上,耳尖蹭蹭她,依然不坦率,“讨厌你。”
“又撒娇。”身上被抱,他贴进去,眼眸还残留红意,看着有些可怜楚楚,像是失去了面前这个人就会失去他所有支撑。
“鸟羽,你要挂在剑上。”他抿唇向她说话,声音闷闷,“那是我前几日去捉到那只神鸟拔下来的,很费劲。”
她拍着他后背哄着,“他们不是说你折了那只神鸟的脖子吗?”
小狐狸听罢咬她,“我才没那么无聊!”
“是他们把它抓过去做吉祥物,那家伙总是吵,顺手帮了个忙罢了。”孟凭瑾哼了两声,蔑然气音时常过于可爱,徐风知想了想今晚回去得跟老婆说说,不能总是无意识可爱。
他歪头枕在她肩上,话音沾染上些许不满意,“我让它给我拔两根鸟羽,它舍不得给我最漂亮的,我只好自己动手。”
徐风知欲言又止。
挺好,脾气还是一样差。放心了。
她随口一问,“老婆觉得它吵,比身后那些鬼还要吵吗?”
孟凭瑾忽然很着急似的,直起腰望着她拧眉问道,“你也听到了吗?怎么会这样……那你要怎么睡得着。”
徐风知愣愣凝眸。
小狐狸真的很着急,他太担心自己的念力为徐风知带来不好的东西,他听着那些东西不睡觉已经习惯了,可如果徐风知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