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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混着橙花共沦前调,是很不像他风格的甘甜清新,中调像是某种木质香,她没嗅出来,倒是后调的辛刺存在感极强,香根草与橡木苔相抵相缠,像是烈雨过境。
沈可鹊胸口起伏几下。
好像有几个瞬间,梦境与眼前重叠。
她是有些怕,却点了头。
下一秒,他指骨不容抗拒地发力,滚热的呼吸压下来,楚宴的指骨锢着她的脑勺,还捏了捏。
沈可鹊的双臂已经绕上了他脖颈之间,蝴蝶骨翕合,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
旖旎之中,冷白手指绕到她的腰侧,睡裙系带被一点点地抽解开。
寂静的夜里,布料摩擦、细细碎碎的声音,分外清晰。
沈可鹊颤着眼睫地睁开视线,楚宴的身影挡去了光线,她的世界里只余点点晕亮。
躯体相触,攀升的体温变得无处遁形。
呼吸变得艰难,沈可鹊喉咙间不经意地流出咽声。
楚宴到底是没忍心欺负她太久,拇指指腹,轻捻过被他吻过而红润更重的唇瓣:“后悔了吗?”
沈可鹊两只眼睛都水涔涔的,像只怯生的小白兔。
却梗着后颈,摇了摇头,她的指尖紧攥着楚宴衬衫的领口,用力到泛白。
他的手掌托在她的腰窝,存在感不容忽视。
连同他的炽热。
“我还不能……”
“知道,”男人的气息洒在沈可鹊的前额,细腻地将发丝拨开,浅浅的一吻再落,“再亲一下,就放了你。”
炽温再度席卷而来,颌角被人捧着,沈可鹊无处可躲——
水渍潋潋,在偌大的房间里,无节制地泛开。
雪白的两朵,依在他纯黑衬衫上,绮丽着昧色绵延。
……
不知多久过去,沈可鹊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捞起补妆镜,左右地看了看。
她虚地踹了楚宴一脚:“渣男,说好的再亲一下呢?”
“一”字被她重音强调。
楚宴声线散慢:“虚指。”
眼看男人翻身下床,沈可鹊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那个……”
楚宴眸底染上晦明笑意,手掌又揽上她的细腰,鼻梢相抵。
“还没亲够?”
不等她的回音,薄唇蹭过那方柔软,又缱绻在鼻尖、眉心,停在耳边:“还是说,舍不得好不容易想到的借口?”
“……”
沈可鹊来气地推了他一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然后恍然反应过来什么,两臂挡在胸前。
“你都猜到了,还……”她没好意思说完,又蹬了他一脚,“你、你你故意的!”
楚宴反手捉住她脚踝,指腹打着圈地细挲。
“是,我蓄意已久。”
他稍抬眼眉,指腹加力,惹出了点红:“沈小姐,上次一别,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上次……
沈可鹊哪能忘,她视线不自主地向下偏移了些 。
楚宴没给她多看的机会,利落起身,出卧室的时候,还不忘反手带上门。
沮丧的情绪刚蔓上心头,男人又折返回来,换了身睡衣,手里还拎着个热水袋。
沈可鹊唇角欣喜地一勾:“你是去……”
“躺下,”楚宴的手压着她的肩头,热水袋被抵在小腹部,“不疼,也热敷着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