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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是觥筹交错的晚宴,水晶灯洒下光芒,给整个宴会厅镀上一层薄纱,音乐声悠扬,轻巧跳跃的旋律围绕在她们之间。
谢稚鱼将下巴轻轻抵在南初肩头,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到了对方跳动的心脏:“真的要说一百遍?”
她想要忍住自己的笑意,但还是从唇角溢出几声笑来:“真够肉麻的。”
第85章
清晨,不带丝毫温度的光洒在木地板上。
等谢稚鱼醒来时,南初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正坐在餐桌旁等候。
“我记得伯母很喜欢翡翠,特意让人从危地马拉带回来一些,还有之前伯母不是说想要……”
“等一下,没必要这么……”谢稚鱼在南初的眼神中将后两句话吞了回去,“只是见面而已。”
南初正吩咐助理再去点点车上的礼物,闻言加重语气说道:“是我们俩见面,这不一样。”
谢稚鱼单手撑着下巴,她就不说她们俩从小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面了吧。
疗养院很快就到了。
谢女士对这次会面也很认真,穿上了一年也不会穿几次的高定礼服,虽然还坐着轮椅,目光却很平静。
“妈妈。”谢稚鱼见气氛有些冷凝,马上抱了过去,“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她回过头用眼神示意,是你让我每次都介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可不要怪我。
南初对上视线,耳尖的红润一瞬间蔓延到脸侧,却因为有长辈在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觉得你妈老眼昏花了,连她都分不清了吗?”谢女士打量着两人之间凑不进去的眉眼官司,开口打破:“我们稍微喝点。”
见她们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她笑道:“放心吧,问过医生了,我现在的身体还经得住。”
一旁的助理倒好酒后关门离开,谢女士端起酒杯问道:“我听她们说,你要将属于你的南家股份全都转让给稚鱼?”
她并不是一个商人,但是也见过许多人为了一点利益手足相残,南初在她眼中,实则永远不是一个好人。
“对,只差鱼鱼签字了。”南初为表礼貌,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后为自己添上。
“我们不缺钱。”
“我知道,但这是我仅有的东西。”
“你拥有的东西可不少。”
“伯母,您看着我长大,也知道我什么都没有。”
谢稚鱼看着两人一来一往,莫名笑出声来:“我们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了。”
谢女士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又说废话。”
谢稚鱼浅浅微笑:“妈妈,这些我都知道的。”她看向正凝视着她的女人,“我都知道。”
她的微笑如此纤柔,像古老珍珠的光辉,像洁白的雪落在绿松翠柏。
等从疗养院回来时已经到了傍晚。
南初贪心多喝了几杯,一直趴在她的颈侧絮絮叨叨说着些颠三倒四的话。
“鱼鱼,你是不是很难受……就是、就是之前那一次,我说……”
两侧的树木不断倒退,在寂静中仿若听见了雪落下的声响。
“之前那一次?”谢稚鱼躲过她丝毫没有章法凑过来的唇瓣,揽住她的腰肢,“你说什么了?”
“就是……之前说很讨厌你,不想看见你……”
女人将大半部分重量都压在她的肩上,睫毛轻轻扫过,带着酒香的唇齿舐吮过面前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