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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喜欢的人勾着脖子索吻,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把持得住 ,更遑论是已经忍了许久的纪辞,盛阮踮着脚尖颤巍巍地闭上眼,水润靡艳的唇瓣压上他嘴唇的那一刻,纪辞脑袋里那根名为智的弦便顷刻间断了个干干净净。
他辞再也按捺不住,扶着盛阮腰侧的大手骤然缩紧,他一条手臂便轻轻松松地将这截细软的腰肢紧紧锢住,另一手扣紧软软的后脖颈,不容置疑地加深了这个吻。
盛阮喝了酒,原本就小的力气更是剩不了几分,那一点点微弱的挣扎幅度,倒像是欲拒还迎一般,手臂无力地挂在纪辞肩头,他难耐地微微张开唇齿,唇腔里发出来意思可怜的呜呜声,期盼着纪辞能领略到他的意思,好放过他这一回。
可他在接吻时主动张开唇齿,怎么能让人意会到推拒的意思,纪辞心中甜蜜更甚,只觉得是怀里女孩儿的盛情邀请,于是他探出舌尖,侵入到更深的湿热唇腔中,也成了所当然的事情。
“呜呜呜……”盛阮完全丧失掉了主动权,只好任由纪辞越亲越过分,他唇瓣舌尖都麻得不像是自己的,被亲得个人都快要晕掉了,原本就因为酒意难受得紧,此刻又被这强势激烈的亲吻,盛阮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汇聚在眼瞳中的水汽化作泪珠子,簌簌地掉落下来,他身上软得不像话,完全站不住了。
纪辞还沉浸在这个甜蜜的吻中,察觉到怀里的人脱力之后,他身形一动,手臂的力量带动着盛阮的腰肢,便轻易地将两人位置调转了一瞬,即便是亲得有些忘我,他还记着不让着冷硬的栏硌到软软的腰,便以自己的手臂横抵在栏杆上,又搂着怀里的人继续亲吻。
盛阮隔着一条手臂靠在栏杆上,纤弱粉白的脖颈被从后托举着,个人越发被禁锢得动弹不得,他仰着头被纪辞继续掠夺唇腔里所剩无力地空气,他难耐地微微侧过脸去,眼帘一颤,泪珠便顺着下睫毛滚落下来,隔着瞳孔上一层朦胧的眼泪,盛阮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谢栩的身影。
他不可思议地用力眨了眨眼,将眼眶里的泪水挤落出去,视线终于变得清晰。
就在十几米之外的酒店高楼下,谢栩跨着长腿从车上下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盛阮脑袋有些晕 ,隐约记得这套西装还是他前段时间陪着谢栩选的,只因为谢栩作为谢氏唯一的继承人,从去年开始便会跟着谢叔叔一起参加各类商务宴会。
谢栩的眉眼是极具特色的神色好看,很难被认错,此刻大半边脸庞正对着他这边,盛阮微微睁大了眼睛,怀疑自己魔怔了,不知道从哪里挣扎出来一点力气 ,他抬手揉了揉眼,再次朝那边看过去。
谢栩的身影更清晰了几分,他站在车边,从容地了下袖口,目光在酒店旁侧的宴厅停顿了一瞬,没做什么停留,便往旁侧随意地移开了些,或许他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隔着这不远不近地距离,谢栩扭头看过来。
锐利的目光落在宴厅旁侧的楼梯处,盛阮双眼睁大了些,恰好对上谢栩的眼睛,他清晰地看到谢栩的眼神一瞬之间从淡然转为震惊。
盛阮后背骤然出了一层冷汗,只觉得毛骨悚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这分明应该是两个世界,但的确很离奇地,他的的确确见到了谢栩,甚至正和谢栩对视着。
在他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栏杆上亲得乱七八糟的时候。
被认出来了吗……?
“呜呜呜……”盛阮脑袋霎时间便清醒了,他眼见着谢栩已经脚步一转,朝这边走过来,心中急得要命,不知是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力气,竟挣扎着推开了纪辞。
厮磨在一起的唇瓣分开,盛阮扶着栏杆低喘了口气,眼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