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柔情(2/3)
既然不会,哭了也是白哭。
魏宴淮轻叹一声,走到了她跟前,手掌放到她肩膀上,感受着手中柔弱娇小的骨架,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儿。
太瘦了。
想到她每日早晚都要喝汤药,更是心疼,说话都声音柔成了水:“若我不想放你走,你会如何?”
觊觎了那么久的人,好不容易与她接触这么近,魏宴淮不想放她走。
戚迟鸢不会如何,更不会用性命开玩笑,除了求他还能有什么法子呢,她一个个的想,想得脑袋昏沉,手指发软无力,浑身也软绵绵地。
戚迟鸢身子愈发不舒服,精力本就不好,又闹了那么久,撑到现在很不容易,眼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晃了晃脑袋,头晕脑胀的。
魏宴淮迟迟未等到她说话,只等到手下微微摇晃的身体,他低头,刚瞥见戚迟鸢白如纸的脸色,眼前的人就闭眼倒在了他怀里。
魏宴淮瞳孔紧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抓住,急忙拥住怀里的人,他声音慌忙难掩:“鸢儿!”
戚迟鸢紧闭着眼,脸色惨白,一点生气也没用。
魏宴淮把人抱到了榻上盖好被子,满脸阴沉地走出屋,“岑越!去请太医!”
守在静园外的岑越忙应声:“是!”
绿桃绿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急,这是她们唯一往上爬的机会,她们由衷的希望新主子好好的。
夜里的冷风刺骨,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很快就把院里的树枝覆盖起来。
太医来时,魏宴淮正坐在床边拿帕子帮戚迟鸢擦拭面颊,她额头烫的可怕,因脸色本就苍白,先前竟没有发现不对劲。
睿王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看到这一幕的太医不免惊讶。
今日听了些谣言,说是睿王当街掳走一位女姑娘。他还以为是旁人瞎说的,谁想睿王府竟真有这么个人,看王爷的表现,很是在意这位姑娘。
太医走近,放下手中药箱,弯身行礼:“下官拜见王爷。”
魏宴淮沉声:“快看看王妃怎么样了。”
太医手抖了一下,据他所知,王爷带来的姑娘是个商户之女,王爷这般称呼,这是确定了要娶她啊。
太医来到床榻边,彻底看清了榻上之人的容颜,心中了然,这般绝色,难怪王爷会心动。
太医给戚迟鸢把脉,时不时拧眉,脸色沉重。
魏宴淮在一旁看着,心都被揪起来了,“情况如何?”
太医苦着一张脸:“回王爷,王妃的身子……”这身体当真是不好说!
魏宴淮眼神泛起冷意:“有什么就说。”
“王妃的身体不好调理,”太医缓了口气,压低声音:“王妃现在的身体断不了汤药,一旦断了就容易体虚头晕。”
他说的很委婉,眼前这位姑娘的身体,稍不注意就会丢了性命。
魏宴淮知道戚迟鸢的身子有多差,不愿意接受现实,问:“何时能醒来?”
太医:“好好歇一夜便能醒来,醒来后切记要按时喝药,平日里最好避免一些费精力的烦心事,有时病情与心情紧紧相关,王妃心情好了,身体也会跟着好。”
魏宴淮垂着眼,过了片刻,道:“待会儿本王给你一副药方,你看看怎么样。”
他早已把戚迟鸢的药方握在手里,若是没猜错,这药方是戚家特意从南方请来的郎中所开,他特意去南方打听过,那郎中有‘神医’之称,也不知是真是假。
不管如何,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