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逢君远道寻觅觅(2/3)
可晏扬尘只是摇了摇头:“你……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萧衍哼了哼:“那要看是什么玉,我和你可不一样,什么玉都要惜一惜。”
晏扬尘不和他贫嘴:“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地伤人家?”
“你以为我乐意管闲事?!要不是我姑……哼!”
“什么?”
“……没什么。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晏扬尘语塞,看着萧衍欲言又止。
对方看上去对他有诸多不满似的,冷笑一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短剑,进了屋。
他记得萧衍以前不是这个性子啊?
……
乌塘镇外是一条江,隔江之内名为中原岭南,是曾夺得两次武林盟主之位、现今薛家家主薛尧衫的出生地。
早年他在岭南一带活动,定安历八十年,十八岁的薛尧衫迎来一对胞胎儿子,他的妻子在游玩二月曲水江时腹部阵痛产子,因此,他在为朝廷效命后归家时,将薛家建在了江边。
江两岸,是薛家的天下,乌塘镇也属薛家的势力范畴。
在江浅岸远离城镇之处,有一小片树林,葬有孤坟若干。
原本南宫后卿将赶的尸群暂时安顿在这片荒野中,用符纸与血珠镇压数次,又有行川看守,本可万无一失,至今也不曾出过意外,可今次却让他惊骇。
尸群完好无损,只是少了最重要的那一具。
南宫后卿在路上已经询问过行川,得到的答案只有不知,如何丢失?何时丢失?可有异样?统统不知。
只是那人确实是丢了。
行川的手不自然地垂着,潦草地裹着锦布,血已经染尽了它,但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好像根本就不痛。
问她一句她答一句,似乎天下间没有令她感兴趣的事情,她就像一个会动会说话的死人。
南宫后卿倒是没有半点责怪,话题一转:“霍慎方现下如何了?”
他与行川一路赶尸南下,途中偶遇霍家的小子,被其盘问、纠缠,行川在距离乌塘镇百里的安居镇外拖住了霍慎方,让他先行,却不想在这紧要关头,他们竟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行川摇摇头,用生涩的方言吐出一个名字,南宫后卿的脸色“刷”一下子变化,语速极快,受惊道:“果真?”
其实他心中都明白,行川不会看错,只是这个名字带来太大的震撼,令人不敢相信。
还没有回神,行川又说出两个名字,这次南宫后卿不是吃惊,而是皱眉:“这二人你不曾见过,不好确定。”
北冥家从来不好交际,若真是他们俩来,道理实是说不通的。
“……他不是北上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人北上回来,再和北冥家的二人同行来岭南?为何?
行川扯扯他的衣角,又指指剩下的尸群,意问眼下该怎么办,他沉默片刻,拔足走出树林:“行川,你去寻夏公子。”
……
茶馆中,人人都屏息凝神,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眼角不停地往门口瞟。
茶馆外,三五成群的少女里夹杂着几个少年,兜兜转转着逛街,对商货拿起又放下,眼角也不停地往茶馆门口瞟。
那里搭着几张简易木桌,此时一行四人正在那里坐着喝茶。
两个看着还年少的,十八|九的样子,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如同兄弟俩,只是一个穿白色锦缎,另一个穿丹红衣袍。
白衣的那个神态柔和,举止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