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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裕丰笑道:“这两年,还要去内地,要练。”他看了一眼江雪荷,问道:“最近怎么样?”
江雪荷不太愿意回答他这些关心类的问题,当天晚饭时间,她就委婉地拒绝过,第二天又在微博做了澄清,当时梁裕丰并没有说什么,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的交集到此结束。可看今天这样,她实在不愿和梁裕丰再过多接触了。
还没等她说话,旁边詹曼苓主动开口,帮她把话茬接了过去:“刚拍了两部戏,肯定很累,要不然也不会来珠港玩。”
“很辛苦,”梁裕丰说,“雪荷很瘦。”
詹曼苓笑了一下,靠江雪荷近了一些:“马要进沙圈亮相了,”她对梁裕丰说,“先看你的宝贝马吧。”
“不用费心应付他。”詹曼苓极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随后换了正常声音。大家都是女人,又都是圈内人,知道的事情只多不少。“是第一次来看马吧,很精彩的,我也是很多年没回来了,如果站在下面,马跑过的时候,震得地面都会咚咚直响。”
梁裕丰说:“我俩小时候,就认识,不过她去内地——”他望了一眼詹曼苓,詹曼苓倒是无所谓:“和家里闹矛盾,不想回来。”
她俩说这话,也不避着人,十分轻松。江雪荷不知道在珠港报纸上,詹曼苓和家里不和早不算什么新闻了,一时之间觉得不该听到这些,非常想转移话题。还没等她想出一个切入点,侍应生敲了敲门,说可以下去了。
詹曼苓介绍道:“马主和客人可以近距离地看马、合照,下去看看吧?”
江雪荷颇有种身不由己,随波逐流的感觉,等到下去,他们这一组有明星,有富商子女,江雪荷明显觉得被拍了好几张。
她本意只想自己散散心,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各色骏马飞奔而过,她站在包厢外的看台上,却有些魂不守舍。
她不由自主地在想,白寄凊到了自己家,发现敲门不应,会不会是以为自己故意不应,而傻傻地站在那里等待呢?
白寄凊怎么会那么傻呢?
江雪荷想了又想,想了太多白寄凊狡黠聪明的事迹,到头来想到的却是凌晨白寄凊裹着毯子,靠在自己门前的景象。
这么聪明的白寄凊,怎么会办出这样的傻事呢?
她心里酸涩,却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啊!”忽然,梁裕丰大叫了一声,“金穗!”他慌乱中捉住詹曼苓的手腕,用粤语说道,“第一名!”
江雪荷被吓了一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詹曼苓就拉住了她,笑道:“去拉头马了!”
底下吵吵嚷嚷,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满是热闹的喊叫声,江雪荷犹自没回过神,已经被詹曼苓拉了下去-
白寄凊意外地发现,这次按门铃,居然是没有回音的。
往常江雪荷都会很快过来,即使是告诉她,自己不会开门,请她不必费心,回去吧,但也都是会很快过来的,绝对不会晾着她。
她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恐慌感,她明明很好地执行了欲擒故纵计划啊,难道还是让江雪荷厌烦了,连一个回声都不愿意给自己?
不对,白寄凊想,一定是她出门了,她的江雪荷不可能这样对自己的。
白寄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忍不住给张呈打了一个电话,她开门见山:“今天雪荷好像不在家,还是她知道我来了,只是装作没听见?”
恋爱真的会让人变傻的,张呈心想,她说:“放心吧,不是故意装作没听见的,江雪荷出门了,去珠港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寄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