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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两秒,他抽出棉签沾了消毒水去擦拭伤口:“但你也说过要我替她还债。”
被自己从前说过的话回旋镖扎了一下。
钟向窈移开眼,假装四处看了看。
直到对上长廊下的另一双眼,才反应过来刚刚送东西的人没走。
四目相对,钟向窈察觉出他眼里的打量,不自在地挠了下额头。
“嫂子?”男人倏然喊。
钟向窈呛了一声,连连摆手摇头:“不不不你喊错人了,我们还没结婚呢。”
听到这话,谢则的动作停了停。
而钟向窈丝毫没有察觉,认真地听眼前的男人说话:“真的吗?但我看你们这么默契,应该也快好事将近了吧?”
冷不丁一句话,引得钟向窈有点开心,忍不住想看来努力还是有效果的。
她腼腆一笑:“那的确还有点儿早呢。”
因为那场意外导致的坏心情被迫终止,钟向窈与他相谈甚欢,越聊越觉得熟悉,思来想去却记不清他到底是谁。
钟向窈舔了下唇,谦虚询问:“不过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男人余光瞥过侧脸紧绷的谢则凛,眼底染上了点笑意,故作亲昵:“你猜猜。”
“我不知道啊。”
“哇,这么伤人的吗?”男人肩膀稍侧,靠在柱子上,“咱们虽然好些年没见了,但你只记得我哥不记得我……”
话还没说完,谢则凛便嗓音凉凉地喊了声:“商柏谦,没事就滚回去。”
是谢靓小姑姑的儿子。
钟向窈表情讶异。
被训斥了的商柏谦也不生气,对着钟向窈笑了笑,下颌轻抬无声道:“吃醋了。”
见状,钟向窈扫过谢则凛,眼皮很轻地动了动,笑着低下头。
要真是吃醋就好了-
安排车把钟向窈送走,谢则凛回到晚宴,跟谢老爷子和几位钟家长辈解释几句,只说了她有些不舒服,没提谢枝忆的事。
晚宴一直到十点。
兴许是近日连轴转太累,也可能有其他缘故,会场歌舞升平,谢则凛始终提不起兴趣。
陪老爷子走了一圈,他百无聊赖地放下一滴未动的酒杯,回眸扫了眼角落。
谢枝忆缩在那儿不敢乱跑。
一道视线看过去,她顿时僵在原地,瑟瑟地朝谢则凛露出个胆怯的笑。
晚宴结束,还剩不少需要打点的事,等到将一切善后,他才回到老宅。
由于明天还有短暂家宴,旁支的不少亲戚今夜全都留在这边,谢则凛进门时,一楼客厅只剩管家与几位佣人打扫卫生。
“都回来了?”谢则凛脱掉外套递过去,抬眸扫过楼上,“谢枝忆人呢?”
“都在呢。”管家顿了顿,“小姐跟云起少爷回来就直接上楼了。”
“两人在哪儿?”
话音刚落,音乐房内传出几道琴声。
谢则凛垂眼解着衬衫袖扣,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可管家盯着他手背明显的条条青筋,就猜到今夜可能发生了些事情,忍不住提醒:“明天就是家宴了。”
“穆叔意思是,让我在家宴发作?”
望进他似笑非笑的眸,穆叔不再说话。
等到琴声停止,谢则凛也摘下了两颗袖扣,绕过茶几,双手插入裤兜上楼,拐了个弯,停在音乐房门口。
刚按住门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