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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与谢则凛吵架后的情绪还未消散,听到这些,钟向窈紧攥的手指咯咯作响。
一股邪火涌上心头,钟向窈咬着牙齿讥讽:“你别做晴天白日梦了。”
“……”
“我就算是跟谢则凛分手,以后要嫁的人是别人,也不会跟你走,也希望你别再来烦我,有多远走多远。”
这是钟向窈头回说这样大不孝的话。
挂掉电话后,她被烦躁支配的浑身发抖,站在会所门口茫然失措。
直到一回头看见谢则凛。
钟向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皱眉低斥:“你别跟着我,烦死了。”
话一出口,不仅是远处的谢则凛,就连钟向窈自己都先后愣住。
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
钟向窈如果真的恨透了对方,发泄过后,是绝对不会再与那人说一句话,更遑论是这样气急败坏又隐隐含着娇斥的腔调。
谢则凛当即站在原地,而后后退。
钟向窈咬了咬唇,再度瞪了他一眼,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傅云意家。
受了委屈,她刚进门就红了眼。
傅云意不明其就,却还是看出了几分端倪,把人领进门之后,便开始无条件的站在她那边,帮着责骂谢则凛。
只是骂声还未过两轮,钟向窈的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了几声。
她抹掉眼泪,犹犹豫豫地打开手机。
是谢则凛发来的长篇大论。
他事无巨细的解释,言辞恳切而认真,丝毫没有因为钟向窈分别时的态度而松动。
以及最后单独的一条——【别说气话,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你只能是谢则凛的妻子。】
钟向窈生气不已,皱眉将想要谢则凛发送的消息全部删掉。
可久久踯躅间,又截了两张图片。
之后她在傅云意家里住了两天,因为还有国外行程,不得不回了云水巷。
在这期间,她与谢则凛争吵的事情谁也没有告知,就连傅云意也只是猜测。
而谢则凛像是怕惹她生气,也没再出现过,只是在国外几天当中,若隐若现的灼热目光,总让钟向窈怀疑他就在身边。
过了几天,情绪下头以后,钟向窈又在难以入眠时辗转反侧。
因为她发现谢则凛是真的并非罪无可赦。
直到从国外回来。
与傅云意碰见,钟向窈才与她说清楚。
可谁也没料到傅云意又开始骂人,甚至听到最后,她却隐隐觉得心头更堵得慌了。
两个美容技师做完项目离开。
包间内,钟向窈丧着脸盘腿坐起来,眉间恹恹地,看上去情绪极为低迷。
傅云意瞥了眼她的小表情,清了清干哑的嗓子:“那你这样一看就是放不下呀。”
“可是他都骗我。”钟向窈像钻进死胡同的盲人,惆怅地原地打转,恨恨道,“骗我这么长时间,以后如果还有其他更值得他筹划,是不是就会拿利刃对准我呀。”
被这形容逗笑,傅云意忍俊不禁:“你想什么呢宝贝。”
“我是合理推测!”钟向窈瞪她一眼。
傅云意笑够了后,才正色认真同她分辩:“且不说你这个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