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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凛拍拍她的脑袋,垂眼失笑:“但就是这样,有些人还因为一条狗而疏远我。”
“我不知道嘛。”钟向窈将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撒娇,“给你道歉。”
“口头道歉我可不接受。”谢则凛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我可亏大了。”
钟向窈湿着眼看他:“那你接受什么?”
目光微妙,谢则凛扬了扬嘴角,意味不明地低头啄了下她的唇:“不急。”
“等你痊愈了,教你点儿有意思的事。”
他看过来的眼晦暗如深,刚一对上,钟向窈便立马明白了过来。
男女之间的事,不就是那么回事。
可偏偏谢则凛躺下后,装的那么道貌岸然,半分也不肯碰她的样子像极了柳下惠。
谁知钟向窈不过只挖出了点旧事,便宜一点儿没占到,反而自己心疼的不行,他可倒好,立马露出了狐狸尾巴。
被过往感动到眼泪汪汪的她立马变脸,柔软的手指戳他喉结,红着脸骂:“不要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就不要脸了?”
他倏然双手掐住钟向窈的腰,高挺的鼻梁陷入她脖颈里,很轻地嗅了嗅,低声喃喃,“那你以后可真有的受了。”
钟向窈浑身一个激灵,颤颤巍巍地缩在他身下睁大眼:“我还是病号呢!”
“所以不动你。”谢则凛直起身。
听出这意思,钟向窈咬住了湿润的下唇:“我们才在一起你就要当禽兽了吗?”
“囡囡,你得体谅我。”谢则凛低头,额角与她的触碰紧贴,呼吸扑落,“毕竟作为禁.欲了二十六年的处.男,多等一天都是酷刑。”
钟向窈红着脸,眼神飘忽地小声嘀咕:“还不承认,你就是不要脸!”
“嗯。”谢则凛笑着亲她脸,“我女朋友骂的真好听,多骂点。”
“……”
钟向窈被他的得寸进尺彻底惊到,下巴往被子里缩了缩,一边抬眼小心看他,一边红着脸说:“明明你之前不这样的啊。”
“毕竟是你说的道貌岸然。”谢则凛眼底噙着一抹玩味,“不得把你给我的立的人设坐实啊,你说对不对,女朋友?”
钟向窈一早还有些难过的情绪此时彻底销声匿迹,掐着他的胳膊又羞又窘:“你真的好烦,我不想跟你讲话!”
“那就赶紧睡觉。”谢则凛抽身离开,威胁道,“再不睡可就不是口头说说了。”
钟向窈赶紧闭上了眼睛。
脸颊耳垂红着,可嘴角却不自知地扬起。
等到她没了动静,谢则凛又盯着钟向窈看了好长时间,直到呼吸变匀,他动作轻柔地碰了碰她的睫毛与鼻尖。
像是在确定她的真实存在一般。
片刻后,谢则凛垂首在她眉心吻了吻,喉间终于溢出一道喟叹-
钟向窈这病一直持续了一周。
情绪起伏太大,这几年憋滞的郁气毫无征兆的得到抒发后,内心太过空寂导致。
期间甚至反复发烧,久不见好。
这情况倒是把谢则凛彻底吓坏了,可钟向窈犟着不肯去医院,他只好让纪衡来家里抽了血拿回医院化验。
然而还是毫无作用。
谢则凛面色不显,却担心得很。
眼看她这段时间始终提不起精神来,一向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小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