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0/35)
钟老爷子笑眯眯地摆摆手,打破了眼下紧迫的氛围:“正好一起吃个早饭吧,来陪我下两盘棋,顺便聊聊你们订婚的事。”
闻言,钟向窈手指收紧。
谢则凛捏捏她,应了一声跟过去。
剩下三兄妹瞧着他闲庭信步的模样,钟澈没说话,钟叙轻哼:“幸亏老三不在。”
钟向窈侧眸看向他。
钟叙瞪她一眼:“否则得剥了你的皮。”-
先前的那场矛盾除了傅云意清楚,其余的人都只当两人磨合的不错,两家商定订婚事宜的同时,外头却忽而传开了风言风语。
那夜俱乐部的事最终还是传开。
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越来越多的声音直呼两家要退婚,起因还是钟其淮的那张嘴。
谢则凛倒也没将这事放心上。
五月立夏,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这个月钟向窈行程不多,多数时候都和谢则凛腻歪在一块儿。
时间过得飞快。
一转眼,月底到了谢和黎出狱的日子。
当年那场车祸令谢则凛受伤,对于这位本该喊堂哥的男人,钟向窈半点好感也没有。
只是谢和黎父母双亡,之后大概率还是会回到谢家,免不得要与谢则凛碰面。
出狱那日,钟向窈闲来无事去了谢氏。
她看着工作频频走神的谢则凛,神色略微有些犹豫,指尖摸了摸耳垂。
“盯着我干嘛?”谢则凛停下笔。
钟向窈放下手机走过去,隔着办公桌看他:“那你为什么总是出神啊?”
话音落,谢则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钟向窈穿了件白色棉质的小V领长裙,绣着绿色的小雏菊,波浪卷的长发斜斜从肩头滑落下来,锁骨中间坠了颗裸钻项链。
身上带着淡淡的水蜜桃味。
很甜很勾人。
谢则凛的喉结滚了滚,抬手稍稍扯松了点领结反问:“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是因为谢和黎要出狱吗?”钟向窈舔了舔唇角,“听说今晚要给他接风洗尘,你是不是不想见到他。”
谢则凛抬眉,没吭声。
见他这副表情,钟向窈便自认为拿捏住了心理变化,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跟前:“不想见的话那就回白马巷吧。”
“你陪我?”谢则凛侧头。
钟向窈没怎么犹豫地点了点头。
见状,谢则凛轻笑了声。
钟向窈再接再厉:“但他毕竟姓谢,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不想见的话咱们主动避开,反正不是已经商谈婚事了吗。”
说到这,她的脸颊泛起春色。
抿了抿唇角,在谢则凛的目光中勾了下他的领口,凑近小声道:“就有自己的家了。”
馥郁的清香幽幽蹿进鼻息。
谢则凛的喉咙有些干,听着她在耳边止不住的碎碎念,终是没忍住拽住了她手腕。
钟向窈话音一顿,低头去看。
而后他不轻不重地带了一下力道,钟向窈脚下不稳,直接侧身坐进了谢则凛怀里。
“你、你干什么啊?”
谢则凛靠近她脖颈发梢,蹭了两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来见我弄这么香做什么。”
钟向窈一噎,迟疑道:“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