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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鱼一眼便知是薛晚书见江悯行“求婚”才偷偷让厨房阿姨多做了几个菜,果不其然,随着江家的人逐渐落座,薛晚书笑弯着眼,端着高脚杯道:“今天本是个稀松平常的日子,但刚刚,悯行跟鱼鱼求婚成功,以后咱们家也算是多一口人,这事总归来说,特别值得庆贺,来来来,咱们一起碰一杯。”
薛晚书这话一出,江瑶吓了一跳,刚才江鱼鱼给她展示粉钻,她还以为单纯是江悯行送给她的,没成想是求婚戒指?她堂哥来真的?真想娶江鱼鱼啊?想到此,江瑶去看大伯母,只一秒,江瑶立即收了视线。
好可怕,大伯母的脸色好可怕!
成黎重重搁下高脚杯,面色极肃看向江悯行,她开口像是要说话,薛晚书知道她脾性,忙道了一句,“大家都开心的日子,别说什么扫兴的话,来来来碰杯。”
江慎独也在桌下握了握成黎的手,成黎闭了闭眼,铁青着脸起身,“妈,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说完就离席了。
江鱼鱼看了看江悯行,眼神示意,伯母没事吧?毕竟是假求婚,万一再把伯母气到了,她可就有点罪过了。
江悯行牵住她的手握了握,轻轻摇了下头,示意没事。
江慎独说道:“鱼鱼,你大伯母没别的意思,别忘心里去。”
“没有,伯父您别这么说。”江鱼鱼一个假女友哪敢生成黎的气啊。
薛晚书不受影响,依旧笑眼盈盈,“来来来喝一杯。”
举完杯后,薛晚书道:“既然求婚了,悯行,这几天我跟你母亲商量商量你订婚的日子吧,得挑个好日子,毕竟是你的大事。”
江悯行说:“好,您跟母亲慢慢商量,总归不着急的。”
江鱼鱼吃菜的动作僵住了,她慢吞吞扭头,睁圆了眼看江悯行,订订订婚???她她她她不是演戏吗?!!!
江悯行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回卧室再说,先吃饭。”
晚饭吃罢,桌上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喝了点酒,江鱼鱼也喝了点,不过没醉,连晕乎乎都没到,只不过是嘴巴里有点酒气。
她跟江悯行回卧室,到了卧室,江悯行让江鱼鱼先去洗澡,“我去看下我母亲。”
江鱼鱼点头,“您快去!毕竟是假求婚,虽说不能说出来,但您多宽慰几句,不至于让伯母饭都难以下咽,要是气坏了身体,我真的罪过就大了。”
江悯行说:“你刚喝了几杯酒,不要泡澡。”
“……”想到自己上次喝醉故意泡澡的事,江鱼鱼微臊了下,咳了咳说,“知道了,江老师,您快去吧!”
江悯行便出了卧室,江鱼鱼拿了睡裙进浴室洗了澡,吹干长发出来时,江悯行还没回来,她上了大床,胡思乱想着江悯行不会被他母亲气到去罚站吧。
呃,不可能,江悯行如今都三十岁了,又聪明博学,并非恋爱脑,完全有权利做主自己的婚姻,成黎气的应该只是江悯行的求婚对象只是她吧,虽说就是个假求婚。
江鱼鱼躺床上观摩了十几分钟那枚百万级别的粉钻,赞叹着江悯行为了演戏是真的舍得花钱,目光又移到手臂上薛晚书第一次见她送的四百多万的手镯,这样一算,她身上起码戴了一套房,她觉得不可思议,想想江家富贵,又觉得这对江家来说,稀松平常,正出神的时候,卧室门才响了一声,江悯行走了进来。
她觑了眼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