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27/34)
随即又想到只是脖子都成这样了,那江鱼鱼其他地方……
“啊啊啊啊!”江瑶在原地猛捶着脑袋,面红耳赤着,嘴里嘀咕:“不能再想了,再想就相当于颅内看片了啊啊啊啊啊!”
餐桌上成黎江慎独不在,只有江瑶一家薛晚书和江宥礼在,不过江鱼鱼刚到餐厅,江宥礼接到一个电话,朝江鱼鱼微微一笑,“嫂子不好意思,临时有朋友过来郾城,我帮忙接个机,就先走了。”
江鱼鱼冲他点了点头,跟江悯行落了座。
薛晚书瞧她几眼,笑的眼睛迷成一条缝,扭头跟江瑶的母亲简琳说笑几句,简琳看了几眼,眸底促狭,江鱼鱼这才后知后觉江瑶刚才在门口眼睛瞪那么大是为了什么。
不过江鱼鱼也不扭捏,这餐桌上就江瑶是个纯情少女,其他长辈不会觉得这事怪异,唔,当然除了江悯行的母亲成黎,但成黎不在,她也用不着演淑女的拘谨。
说是道歉,江鱼鱼也不可能真的让江瑶的爸妈道歉,带着笑意几句话掠过昨晚的事就算翻篇。
吃过晚饭,江鱼鱼跟江悯行在这里过夜。
各自洗漱好,江鱼鱼等江悯行处理好学校工作上了床,她躺在江悯行怀里,他双臂拢着她的腰身,她心里是觉得甜蜜的,那样亲近过,快乐地要死掉。
不过,她点点江悯行的鼻梁,一双黑润的桃花眼看着他,说:“江老师,您昨晚很凶。”
“一点也不斯文。”她又补充一句。
江悯行声低了点,带了一点柔和,问她:“喜欢斯文的吗?”
“……”江鱼鱼不答这话,圈住他的脖子,笑眯眯说:“喜欢江老师。”
“嘴很甜,鱼鱼。”
江鱼鱼说:“江老师不是早就尝过很多次了,甜不甜的,您现在才发现?”
江悯行将薄唇若即若离覆上她的唇瓣,慢条斯理地吮一下就分开,再吮一下再分开,他微哑的声,说:“今天最甜。”
江鱼鱼开心了,学他吮一下分开吮一下分开,一开始像是玩一样,后来吮着吮着就分不开了,唇瓣不留缝隙地粘着,她忍不住先伸了舌,江悯行含住嘬了下,江鱼鱼呼吸有点急,她喜欢死跟江悯行接吻了,她忍不住撑起身,江悯行也顺她的意平躺了下来,她趴在了他胸膛上,两只手虚虚摸着江悯行的下颌,跟他接缠绵至极的湿吻。
太过入迷亲了小半个小时,江鱼鱼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江悯行压在了身下都不知道,她伸着双臂闭着眼抱着江悯行的脖子,张着嘴吮他唇瓣,江悯行亲她的鼻尖,摸了摸她的头发,问:“身体还不舒服吗?”
江鱼鱼揉了揉江悯行的脸,不敢逞强,小声说:“江老师,明天吧。”
江悯行并无不悦,他又吻了吻江鱼鱼的鼻尖,微哑的声,“晚安老婆。”
一声老婆让江鱼鱼梦里都是甜的,一早醒来,江悯行去学校,把她送回了新小区跟邬歌见面,今天要继续去录制节目,邬歌带着她上了保镖李潭开的商务车。
邬歌睨着她脖子上的印子,忍不住道:“你这录综艺不得让化妆师给你打好几层遮瑕?我说你跟你那位老师可以克制克制。”
“邬姐,体谅一下嘛,江老师人生第一次沾荤腥,我们又心意相通,完全克制不了嘛,下次一定注意。”江鱼鱼不以为意,一边登录微博一边回答道。
邬歌道:“等你以后翻红了,出席线下活动,我看你就知道克制两个字怎么写了。”
江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