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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厚重的湿棉花,滞涩到无法思考,虚软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迷蒙失神的双眼盯着半空没有焦点。
江应深看着漆许绯红的脸颊,抬手抹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又穿过汗湿的额发,帮他把碍眼的头发捋到了头顶。
漆许的眼珠迟钝地转了转,好半晌,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欢愉的人身上。
好累。
但能感觉到.深处的某一部分却依旧精神。
漆许张了张嘴巴。
江应深似乎察觉出了漆许要说什么,不等他说出口,直接抱着人翻转。
两人的位置当即对调。
漆许整个人被托起,又随着自身的重量压下去.
正敏感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大开大合,漆许脊背猛地一僵,喉间挤出一种被扼住似的呻吟。
“哈啊啊——!”
剧烈的刺激如电流般从相接处蔓延开,迅速传递至全身,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啪嗒啪嗒掉在江应深的手臂上。
漆许撑着江应深的肩头,本能地后仰,柔韧的身体弯成了一道弦月。
江应深揽着他的腰,将人拉了回来,低头含住精致可爱的喉结。
“慢慢来,”他轻声引导,“呼吸……”
紧密无隙的姿势下,汗湿的胸膛贴着另一个汗湿的胸膛,能感觉到彼此心脏隔着皮肉撞击着。
猛烈、杂乱。
是激烈运动后不可避免的生理现象,也是契合后令血液沸腾的极致欢愉。
比心跳更加猛烈的是绵延不绝的攻势。
漫长之后,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未散尽的燥热,交错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泪液混着汗水流了不知道多少,漆许蔫儿蔫儿地倚在江应深的肩头,眼睛半阖着,长睫湿漉漉地垂下,在眼底投出一小片疲惫的阴影。
先前激烈的情动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水分与精力,绵软的身体透着一种亟待滋养的脆弱。
漆许明显有些脱水。江应深察觉出了怀里人的状态,手臂从他身后环过,将人搂得更紧。
“要喝水吗?”声音里带着点事后的沙哑。
漆许无意识地舔着干燥的唇角,张了张嘴巴,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虚地挤出一点气音:“嗯。”
江应深靠在床头,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水,含了一口,低头寻到那双微张的唇,覆了上去。
舌尖轻轻抵开齿关,清凉的水液徐徐渡过。
漆许的唇瓣几乎刚接触到湿意,就迫不及待地抢夺起来,喉间发出急切的吞咽声,伴随着细小的、满足的喟叹。
一口水很快饮尽,但唇却没有分开。
漆许噙着泪的眼睫低垂着,像只湿漉漉的小狗,唇瓣抿紧,再松开,难耐地、一次又一次地,不断舔舐吮吸,带着一种不掺任何杂念的急切,试图汲取更多的水分。
天真又热烈。
江应深垂着眼,看着仍不满足、在他唇边舔来舔去的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于是他又含了一口水,一边继续着渡水游戏,一边抚上漆许柔软的后颈肉,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揉捏。
汗意未消的皮肤还蒸腾着情欲的热气,黏腻地蹭在一起,交叠的呼吸渐渐急促,来不及咽下的水从嘴角溢出,沿着颈线滑下。
明明已经补充了水分,却依旧很渴。
这种焦渴甚至在逐渐加深的亲吻中愈演愈烈,完全超出了口渴的范畴,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