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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府,文老夫人拄着杖坐在堂前,看着文瑶站在那连一句问安的话都没有,直接问:“文老夫人,我爹娘的灵位不劳你们费心,不必假惺惺地请回来。”
“出去这么些年,竟然变得如此不知礼数!”文老夫人沉着脸在地面上用力敲击拄拐,“你把你爹娘的灵位丢在荒郊是不敬不孝,若旁人知晓了,丢的是我文家脸面!”
文瑶默然地站在那,冷笑一声,并不接话。
见她不吭声,文老夫人道:“你妹妹与魏家尚有亲事在,你且去与魏家道歉。不要以为在外头抛头露面开香铺是多么了不起的事,那都不该是你一个女子该做的事!那魏家是何家世,你竟不掂量自己的身份敢与人难堪,便是吃了这亏,也不该与人撕破脸皮惹祸端!”
言毕,文老夫人又拿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气势来:“既然你爹娘回了祠堂,你日后便也搬回来,一个女子在外面随便与人来往,不成体统!”
三夫人也附和道:“可不是,老太太早就盼着你回来,何必这么固执呢。那宁远侯府再好,又怎么比得过荣国公府呢?如今魏家又与荣国府是一体,你妹妹日后嫁进魏家,怎么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当姐姐的好。”
她一脸文瑶肯定占大便宜的模样,“魏家是高门大户,随便撮合一门亲事,都是达官显贵,你这婚事也算是有了着落了。”
文瑶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脸大,话多。”
三夫人被她这目中无人的模样气恼了,看向文老夫人,诉委屈:“您瞧瞧,她便是这般态度对长辈!”
文瑶自始自终站得笔直,直盯着老夫人:“我若不敬不孝自有天收,抛头露面嫁不出去我也乐意。你们拿我的婚事升了官,又想拿我父母的灵位来威胁我,又算不算是不要脸呢?”
“我是姓文,可与你们姓文毫无关系,我行事如何也轮不到你们来指指点点,与其想着靠着嫁女攀附权贵来光荣文家,不如好好反思反思,合家上下到底是多无能,才会致使文家如此败落不堪?”
听见文瑶骂了自己丈夫儿女,三夫人立马变了脸,声音尖锐:“文瑶你什么意思!说谁无能!”
文老夫人看着文瑶这般冥顽不灵,拄着杖起身指着她骂道,“好好!老身倒是不知你今番这般硬气了,你以为凭你现在的身份还能和从前一样跟了太子吗?当真以为他能为你撑腰?老身今日便告诉你,他那样残害手足,斩杀朝臣之人注定不得善终!”
文瑶从前不是会把话往狠绝了说的人,只因觉得自己身边有在乎的人,使她有胸怀去无视那些不好的人与事。
可她现在没有了,任何一点的不好,她都不想去容忍。
听着文老夫人的话,她面色一凝,随即森笑道:“我爹娘的灵位你们要供就供吧,能跪着供奉也不至于将来在黄泉无颜相见。倘若居心不良,对亡者不敬失了礼数,那便是死了都得下无间地狱!”
“你……”文老夫人怎么也没想到文瑶竟然变得如此恶毒,气到手抖,指着文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文老夫人心虚了?也是,你从前把我爹娘赶出家门,后来见我爹升官便开始在背地里捅刀子诬陷,看到我爹娘过世你笑得比谁都开心,不就是在为你那庸碌无能的儿子感到高兴吗?”
文瑶的每一句都精准的刺向文老夫人的心口,使得一阵怒火升上胸膛,直接将手中的拐杖掷向文瑶。
那拐杖是乌檀木,质地沉重,文瑶也没曾想到文老夫人会这般气急败坏,不曾侧身躲,那杖头便砸到了额角。
文瑶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