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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收回手,没再伸过去,只是见她这脸色实在怪异,不至于轻撞一下,就如此疼痛难忍。他皱眉问:“那蠢东西也没武力,你伤哪了?”
虽没有什么武力,可见她捂着肚子,兴许是伤了,以至于躺了这整日。
文瑶没答话,惊讶地问:“殿下找到了他?”
“死了。”
魏璟弯腰从她梳妆台上拿起一方帕子,擦了擦手,解释了一句:“趁着今日生辰宴混进来的。”
文瑶再看他这身血,猜到人已经被他杀了,忙问道:“那会是何人指使?”
敢让人进宫里行凶,必然是对云月姐姐怨恨至极的,虽然目前看着只有章王妃不喜她与肚子里的孩子,可又觉来不像。
魏璟没打算与她说这些,将帕子收起来:“你还未说你到底伤哪儿了。”
“没有。”
文瑶见他执着问,生怕他又伸手过来,直言答,“女子癸水而已,殿下不必担心了。”
魏璟恍然,“那便安心歇几日。”
言毕转身朝外走,“周云月用不着你去操心,自有人会处理。”
文瑶不死心:“那我日后能去看她吗?”
门关上,魏璟声音依旧冷硬:“不能。”-
褚峥只能照做,将人领去了文轩阁。
他回来的一路都在想太子到底为何执意来褚府,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不敢多问,于是便说了些边境的事。
魏璟问他:“当初留你在边关,可有怨?”
退婚之时,元宁帝都已经拟了封赏补偿的旨意,未料那会儿煜王谋反,朝堂上便生了许多事要处理,在之后又逢大祁叛乱,便也让褚峥留在了边关。
魏璟对其也有磨炼之意,以便日后委以重任。
褚峥肃然道:“为朝堂尽忠尽职是臣应该做的。”
便是没有太子的那道旨意,褚峥那会儿也没有想回来的心思。叛乱未平,他无法安心回来,太子的那道旨意正也是他的意思。
如今太子再同他说起这些话,岂会不明白他当初就是在试探自己的意思。
且他猜得没错的话,封赏后的下一步兴许就该是牵制了,比如联姻。
褚峥一时紧张。
魏璟淡淡“嗯”了一句,视线已经看向窗外。
文轩阁外的桂花树下,文瑶与婢女摘着桂花,她站在凳子上踮着脚拉着头顶的一截桂花枝,衣袖褪至手肘,露出两截玉白手臂,动作轻轻又细细地摘着桂花。
她身着浅粉衣裙,腰间是海棠色的纱织腰带,随风飘动,衬得那腰纤细盈盈。
早已不复当初那见人就低头,装出一副身份低微的怯怯模样,而是眉眼唇角都弯着,满脸洋溢着高兴。
魏璟不确定她有没有同自己这样笑过,但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落差。
摘得差不多了,那抹粉色身影悠然跃下凳子,将手里捧着的桂花倒在托盘里,嘱咐道: “你在这儿摘着,我再去寻些乳浆来。”
褚峥爱吃的是桂花乳酥,恰逢今年桂花开得早,她便想着亲手做一份。
以前她回来江陵,若是褚峥也在,她便会去厨房帮忙做一份。如今算算已经是六七年前了。担心自己手生,索性食材备多了几份。
文瑶忙忙碌碌地又从桂花树下匆匆走了。
褚峥许久见魏璟视线盯着外面许久,便也往前两步望了一眼,见是文瑶在忙着摘桂花,自然也知道她在给自己做桂花乳酥,不自觉就扬起了唇角。
魏璟回过头便见褚峥也望着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