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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夫人见她这般犹豫,忽然问了句:“你是不是在泽州有喜欢的人了?舅母瞧你先前离开大半年,回来后闷闷不乐许久。”
先前赐婚的消息下来,她便不怎么高兴,像是躲什么似的,立马跑去了泽州,大半年才回来。
眼下又如此抗拒相看,莫不是早有喜欢的人了?
文瑶眼角一跳:“没有。”
她哪里是闷闷不乐,那是忧心不安。
放了一把大火逃走,担心魏璟派人报复她罢了。
先前一年,师父告诉她,泽州与江陵到处都有人在打听她的下落,于是她在府里呆了一整年没敢出门。
直到煜王夺权惨败,太子登基,来找她的人似乎消停了,她才敢出府。
褚夫人道:“便是有也可说来看看,舅母可为你做主。你年纪也不小了,总该试着去寻个合适的人,不妨去相看一回,成与不成另说。”
文瑶知道再拖下去,家人定然会操心,终是应下。
“你大哥眼下在京城,一个月后便回,待他回来,便在府中请那林公子过来,如何?”
“舅母做主便是。”-
昏暗的寝房内,魏璟坐在榻上,想起出宫前殿内燃的那炉香,深潭似的黑眸里便溢着火。
如今竟然能明目张胆地算计到他的头上。
屋外,被影卫丢出房门的高柔还在外面,一身薄衣被夜风吹得打颤。
这样不得体的穿着,已然叫好几个男子看见了,她流着眼泪啜泣不止,却又不甘放弃。
如辰王妃所言,陈管事没有将人赶走,而是留下她以防万一。
高柔一时顾不得那些,只能抹抹眼泪,继续等待。
直到她听见屋内的人在焦躁不安,东西亦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她便知魏璟现在必然很难受了。
她不能错过这唯一的机会,哪怕魏璟会讨厌她。只要今夜过后,她就会成为世子妃。
高柔再次推开了房门。
“殿下如果很难受的话,柔儿会来帮你。”
她伸手靠近魏璟,谁知还未碰到丝毫,下一瞬,腕骨便被捏裂了。
高柔痛得失声,吓得发抖。
魏璟抬起眸中,泛红的眼睛阴狠可怕,“拖出去!”
影卫几乎吓到胆裂,生怕慢了一步,他拖出去的就该是一具尸体了。
将人直接丢出去后,影卫见其难受,一时不敢走开。
魏璟暗着眼眸:“人呢?!”
影卫道:“陈管事去了,但舒姑娘因淋了雨,这会儿起热症来不了。不过”
默了默,又将先前看见的说了出来,“属下先前见到舒姑娘是来了的,但她看见高姑娘进来后,又折身回去了。”
魏璟闻言,几乎咬牙道:“还能喘气,就把人给带过来!”
“是。”
影卫只管回禀事情,想得到底单纯,暗道既然是鹤老的徒弟,这种程度药应该能解的。
还想着,一会儿人来了,自己要留下来打下手帮忙。
影卫跑到文瑶的房门前,抽出刀便砍了门锁。
“舒姑娘快些走吧,殿下怒了。”
毕恭毕敬,躬身告辞:“臣喝多了,一时失言。”
魏璟回了东宫。
陈管事如今在身侧伺候,知晓这样的宴会必然待不久,便早早在书房候着。
魏璟想起褚峥的话,到底问了一句:“文家女儿当初因何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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