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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却不觉得有何不妥:“母妃不必担心,儿子自会准备妥当。”
匆匆用过晚膳,魏璟又赶回了北玄司。
瑞王妃瞧他这模样,心疼的同时不免又多了几分担忧。作为母亲她自然是希望他能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可自己儿子偏偏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宣帝赐婚固然是好,可将来若是夫妻不合,难免有闲话传到御前。
而且她近来也听了不少关于文瑶的传言,说那日宫宴她是瞧着自家儿子在旁边才落的水,此心计之深,日后怕是难以相处。假若是性子烈的,闹开了,也必得闹到宫里去,到时候便是抗旨不遵之罪了。
这般想着,瑞王妃觉得又有些头疼了。
旁边的嬷嬷赶忙安慰道:“王妃您不必太过担心,任她是何种性子,既是嫁到王府,咱们好好调教便是了,王府的规矩该守得她也得守着。”
文瑶如实道:“与师父在一起时,会喝一些。”
于是两人进了集园外边的酒肆,因为都在湖边看烟火,来喝酒的人较少。
酒肆老伯提来一壶烈酒,又给人拿了两个拳头大碗。
江淮之见状,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询问店家,有没有慢慢品酌的小酒杯。
店家笑道:“那样雅致的酒杯小老儿这没有,您二位不如去前面集园里头的雅园?”
江淮之看向文瑶:“可要移步?”
文瑶脸红道:“江大人我只剩了一点点银子,不如我下次再请你去?”
这下江淮之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端起酒碗,默默饮了一口,“那就在这儿吧。”
文瑶也端着抿了一口,酒烈辣喉,呛得她咳嗽起来。这不可能。
文瑶直觉是自己烧糊涂了,生了幻听。书房内,文瑶将手中的书画放在了案桌上:“张瑶子的画作万般难求,世子不该辜负了丁姑娘的好意。”
魏璟睨了她一眼,不知何意地冷哼了一句:“你倒是好意。”
言毕,拿着一张画像递了过去:“这上面的人你可见过?”
谢荣死之前承认了杀害江州知县是自己指使人干得,但供词被李副使烧毁,算是死无对证,文昌平也就不能洗脱杀害江州知县的嫌疑。
好在前几日玄卫在通州寻到了与谢荣一起的从犯,可细查之下发现那从犯竟然与文家也脱不了干系。
“见过几次,他是我叔母的兄长。”文瑶没有想到魏璟会突然来问她,心下突然紧张起来,“世子这是何意?”
比起寻常时候,魏璟此时更为严肃:“此人是谢荣的人,亦是杀害江州知县的人。”
能如此肯定,想必是查到了证据。
文瑶心沉了一下。她爹进诏狱是被谢荣诬陷的,可如今真正杀害江州知县的人竟然当真与她文家有关。
“此人虽是我叔母的兄长,可我叔母早已与他们断绝了关系。”文瑶怎么都不信赵氏会害她父亲,急着替她与赵家撇清关系。
魏璟将那画收起 :“最好是无关,否则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他大可以直接将有关等人一并抓来盘问,但一想到面前的人恐又会似那日一样来北玄司求他,便也发了善心提前先来问她一问。
文瑶怔在那,随即道:“世子若需要帮忙,我可以试着帮你问问。”
她知道魏璟此人向来无情面可讲,但为了她爹,至少此时她该替她文家摆正态度。
魏璟亦没有急着答她,稍作思虑,问道:“你明日可有空?”
文瑶以为是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