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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福顿了一下,然后缓声道:“世子妃被太后罚在昭阳殿里跪着。”
魏璟面色一凝。
魏璟转过她的脸,见那双清眸倔强得很,适才起来恼意莫名消融。
文瑶还被固定在魏璟的腿上,两人仍旧保持着极其亲密的姿势,他很方便就将人拉近,随后反问道:“谁说你僭越了?”
他语气忽然又缓和,文瑶愣看着他,神色极为复杂。
魏璟瞧她眼角尚莹着水光,呆看自己,仿佛是委屈狠了,他伸手摸向她的眼睛,随后掌心滑到后颈,令她靠近自己,重新要贴上她的唇。
文瑶偏了偏头,躲避他。这信就与他当初约文瑶重阳宴会相见,文瑶拒绝他时回的信一样,字体潦草外加透露着些许厌烦。
不自觉地就想起了与文瑶认识的那半年,他说她字形潦草没有气韵,她便说自己愚钝学不会,毫不客气主动提出要他教。
他在青云楼品茗赏画,赞扬起古书的用笔结体,随之兴起提笔写了几句词,文瑶在旁瞧着,毫不吝啬地一顿夸,末了还把那案上刚写的诗词折巴折巴放怀里了。
他看着她折宝贝似的藏起来,颇为无奈的笑说:“有那么喜欢?”
文瑶答得认真:“殿下字好看,我想拿回去当模本,多仿写仿写。”
他问:“这样便能写好了吗?”
“兴许可以吧。”
他上前两步伸出手,她立马护住胸口,一脸不高兴:“这是我的了,殿下不能拿回去!”
“不要你的。”他笑了一声,将她拉至身前,“只是你若想学,何须回去看这些字?”
他将头低靠在她的肩颈处,握住她的手,温声在她耳边道:“书法讲究澄心定虑,虚拳直腕,指齐空掌,意在笔前……”
他是这般教着,身前的人却不认真学,只盯着他的手腕,完全不着力。
一行诗未写完,墨水糊了一半。
他松了手,问道:“你不想写吗?”
文瑶转过身来,心思全写在脸上,支支吾吾地:“我太笨了,一时半会儿还学不会……殿下能一直教我吗?”
彼时他们小心翼翼都未曾表露过自己的心迹,却比热恋之人还要心意相合。
他没答,只道:“如果你不拒绝我的话,倒是可以答应的。”
她想都没想:“当然求之不得!”
十日后,他带着婚书去见了文瑶。
“上回说的话可还作数?”
文瑶一脸茫然,甚至忘了反应。
他提醒道:“如果学不会书法,我可以教你一辈子。”
然后他便看着文瑶一边说他求娶的方法太俗太差劲了,一边在那末尾处,行云流水、灵秀飘逸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体灵逸,其势舞凤鸾翔,与之前那副写不来的模样没有半点关系。
然后还脸不红气不喘道:“殿下教导有功,我的字也进步了不少呢。”
不料腰上与后颈的手逐渐收力,她急于找借口逃离,随便撒了个谎:“这样不行待殿下头疾痊愈,我便会离开嫁人,不该这样。”
魏璟静了一瞬,淡笑道:“谁不让你嫁了吗?”
他这么说着,果然手松了松,然而待人真的起来,却又猛地扯回去,极其恶劣地吻了过来。
文瑶坐回他的腿上,整个人几乎陷在他的怀里,嘴里被他肆意侵占。
魏璟亲的不重,也给她喘气的余地,一边含着一边抽空来问她:“如此急,想来是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