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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脸一沉:“三司核对完账簿没有呈上御前,圣上却提前知晓了。”
从他被召去勤政殿时便已猜到有人将账簿的事情泄露了出去,但奈何他从早上便一直跪在勤政殿,没有机会传话。
“孤问的是文瑶,你派出去守着的人可有什么消息回来?”
反应过来的予良顿时吓到一身冷汗,慌忙跪地道:“属下以为殿下今日会将案子呈上御前,恐宫里会发生变故,昨夜就将人唤回来了。”
魏璟冷了声:“赵六郎呢!”
予良道:“赵大人下午来回了话,说今日上午便同大理寺的人去问了文姑娘的话,将账簿一事改成了是查案收回来的,与文姑娘并没有关系。”
“……”这一下一上的心情,显些让人心脏都要跳出来。
“再把人派出去守着。”
虽然明面上把账簿一事与文瑶摘干净了,可魏璟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一刻钟后,他从净室里洗浴完出来,瞥见予良又是扑通一声跪地:“有消息传来,荣国公见了陈戟,而后陈戟便去寻了文姑娘。”
现下都过了子时,宫门紧闭,传消息也没有那般及时,守在荣国公外面的人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有不对劲,等到找到人时就见他从文瑶的宅子里出来。
予良道:“宅子没人,文姑娘也不见了……”
岔开话题说起了,行宫一事,“赵愈之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章王的雅园被抄,当夜那几个官员魏璟却没有追究。
他主要目的是章王,至于其他几个官员不过章王手下的死鱼虾,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赵愈形迹可疑些,江父这几日收集了不少证据,准备上奏弹劾。
江淮之不理解:“既然已经知道赵愈一手策划了灵州刺杀,便该知道他是一把利刀,不除便是大患,殿下留着是为何?”
魏璟平静道:“既然是刀,何人不能用?他这样的人露出的马脚越多,就成不了利刃,最后只能成为弃子,你以为赵愈为何会在六皇叔面前讨巧卖乖?”
江淮之闻言豁然。文瑶往边上缩了一下,并不是很想见他:“世子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不知道魏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明月茶楼,可方才那样的情形,她不可能傻傻的受着,任由丁冉当众污毁自己的清白。
她也没有指望魏璟会和站在一边,只是他刚刚在那连一句都不舍得斥责丁冉的模样,到底让人觉得他对丁冉还是存有一丝情的。
所以他追过来,想是要向她问清楚原由的。
魏璟神色不明,“解释一下。”文瑶陡然捏紧了指节,原本怀有的期待忽然在此刻尽数消散。
太子想起纪良娣嘱咐的话,本想叫魏璟转达一下,却忽然听见外间的小太监急急催促着:“殿下,圣上急着召见您,快些回宫吧!”
太子自是不敢耽误,匆忙离开。东福的话让外头站着的一众奴仆大气都不敢喘,她们没有张婆子那般嚣张,但她们确实也与张婆子都一个想法,世子妃不受世子喜欢,自从丁冉来了之后,也都纷纷猜测世子妃的地位不保。
“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便统统拔了舌头发卖了!”东福此话除了警告众人,亦有替魏璟袒护文瑶的意思。
同样的,宣帝当初并非是随意指婚,但既然受下便该遵了圣意。倘或将夫妻两人不合的消息传到宣帝耳中,又或是传到了旁的想对付王府的人耳朵里,便如同让人抓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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