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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所求时,文瑶的神情总是很淡。要不是眼角下有伤,她这平静的模样真的会让人以为什么事情的都没有发生。
魏璟抬眸:“怎么,不愿意说?”
文瑶有一丝迷茫:“世子想问的是哪一个?”
魏璟看她:“为何不还手?”
没有文瑶刚才预想他会问得那几个问题里,无端的只问了这一句。原是想起她先前对自己,尚且知道用手段来威胁他,现在却是软得跟柿子一样,教人捏圆捏扁。
文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名人艺士不再复生,其佳作更是独一无二难以复刻,若我也用力撕扯,或是还手去争抢,岂不毁得更厉害。”
她素来宝爱这些古品佳作,根本不忍心。
魏璟蹙眉,沉默,觉得没有必要。
文瑶不知他脸色为何闷着,又试着问道:“世子是觉得我不该说那些话吗?”
她嫁给了魏璟,她的一言一行自然也代表了魏璟。她想过那番话会给王府带来不好的影响,也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丁冉难堪会让太后不喜。
可若是让丁冉得逞,宣帝必然会问罪王府,她自己也忍不了。所以宣帝问罪以及太后问罪,文瑶选择了后者。
她觉得魏璟该是理解她的。倘若因此觉得生气,那多是因为对丁冉心有不忍。
“世子是喜欢丁姑娘吗?”宣帝召魏璟进宫,是想问及关于江州贪污案的案情。
原是谢荣之死一直没查到幕后主使者,宣帝便与众大臣在今日朝议上,商量把涉事官员都抄家流放,要将谢家抄出的六十万两,与余下的官员的家产填补今年边关的军需以及各处的灾害之地。
宣帝思虑着若案子继续查下去整个朝堂都得乱作一团,便打算提前把案子判了,故而召魏璟问案情。
听完后,宣帝道: “文昌平当职不严,又与谢荣牵扯扯不清,难逃罪责。但抄家就免了,只教他在狱中先好好静思己过。”
宣帝心里清楚,文昌平不过是在押解江州知县时没看住人,算不得什么大罪。至于谢荣死咬住文昌平的心思,他也能猜出几分,无非就是想针对瑞王府。
既与贪污案无关,抄家就太过了。但若此刻放出去,少不得会被那些人大做文章,遂等着风波过去再说。
魏璟道:“江州知县的死与谢荣无关,凶手以及幕后主使都另有其人。”
见魏璟突然又将案子重新提起来,宣帝神色凝了一下,顺着他的话问:“哦?你可查到是何人?”
“人很快能抓到,待问供查证之后,便可知晓。”
宣帝欲起身,内侍上前扶着,他朝着魏璟走了两步,面色陡然冷了下来:“今日太子的意思也是如此,要将江州贪污的案子彻查到底,要朕给江州百姓一个交代。眼下,你也觉得案子要继续查下去?”
几位皇子皆赞同宣帝的决断,唯独太子主张要彻查此案,驳了宣帝的面子。
宣帝正因此事恼着:“你来说一下,朕哪一点委屈了他?谢荣是他一手举荐的人,贪污这么些年,他不仅要袒护,还要闹得整个朝堂乌烟瘴气!”
魏璟低眉弓腰,只听着不作答。
宣帝挪动了几步,抱怨完,才回了魏璟方才的话:“ 你适才说抓人,从哪儿抓人?”
“杀害江州知县的人日前逃到了通州,今早在城外亦发现了他的踪迹。臣前去拿人时不料碰上了五城兵马司的人,他们拿着弩箭企图灭口。”
魏璟捂着肩膀的伤口处,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