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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淮没有回答,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沉默就等同于认同。
靳舟笑了笑,嘲讽道:“那我问你,江予淮,你有爱我吗?”
雨声大到将一切细小微弱的声音掩盖。
但对于一同坐在封闭空间当中的江予淮来说,靳舟颤抖的尾音十分明显。
江予淮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爱。”
可对面的人不相信。
靳舟没说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你不爱。”
有人说,在即将失去一个人时,人们是会有所预感的。
而在这三个字落地的一瞬间,江予淮心中那股即将失去靳舟的预感到达了顶峰。
无数的回忆和画面闪过,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靳舟曾经说过的话。
‘证明给我看。’
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说:“我可以向你证明。”
靳舟看向江予淮。
“你怎么证明?”
“难不成又是「」爱?”
“在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街边?”
“车、震?”
“你「」我?还是我「」你?”
眼波的平静之下是歇斯底里,爱意和恨意纠缠在一起。
靳舟几乎要被撕裂成两部分。
说出口的话变成双刃剑,刺痛了江予淮,也没有放过自己。
江予淮抿了抿嘴唇:“……别说了。”
靳舟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江予淮的手覆在安全带的栓扣处,指尖微微颤抖。
“舟舟,你是认真的吗?”
靳舟抬眼看她,在微弱的光亮中,她的眸色晦暗不明。
“江予淮,你敢吗?”
【📢作者有话说】
日五失败
有没有人猜到妈妈为什么打电话[眼镜]
29 ? 29
◎先是唇,再然后是脖颈——◎
江予淮没有说话。
代替回答的是咔哒一声。
她解开了安全带。
被打开的似乎不止是安全带的栓扣。
还有理智的阀门。
靳舟低垂着眼眸, 将座位后调。
因为没有开灯。
眼前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
但越是这样,褪去衣物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反倒显得越发抓耳。
然后,江予淮终于靠近过来。
先是唇, 再然后是脖颈——
温柔绵密的吻四处游移。
皮肤上便开出一朵朵浅红的玫瑰。
她轻轻地将衣衫撩起。
带着凉意的指尖四处游移。
如同描摹美色的艺术家, 带着十足的虔诚。
与六年前不同。
江予淮也成熟了许多。
懂得如何在轻‘描’淡‘写’间将手心上的人完全掌握。
靳舟合上双眼, 将一切都抛诸脑后。
享受着这股隐秘而陌生的感觉。
呼吸和低「」藏在小小的汽车里,同淅淅沥沥的雨声一起,渐起渐息,最终在某一刻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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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味和水生调香水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空气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