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金链子(4/4)
多流点。
洗掉。
大刀“哐啷”掉落,两人趴到在地,不断痉挛。
好脏。
好恶心。
齐芜菁口中滴血,嘴唇鲜红,像个食人鬼魅。
“适才我耳朵脏了,你俩谁的责任?”齐芜菁扯高他们的耳,他手指上一边一个戒指,猝然间弹出刀片,正细细割在耳朵的连接处,“我再问一遍。”
“你爷爷在此。”
他一字一句道。
“哪、个、杂、种、脏、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