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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凌受不了这种话,“说点别的,不然别说了。”
何舒芩聊起正经的,“你上次黑进园区的事被人家挂出来了,人家把你通缉了。”
崔凌突然又觉得,谈这些还不如谈易今莳。
“随便她们。”
何舒芩就知道是这个回答,“所以你真要留在兰宜,搞乐队这么好玩吗?”
崔凌将旁边的枕头靠在后背,半坐起身,回她说:“许阿姨身体不好,许凛萱忙的顾不上她,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何舒芩欲言又止。
许家当年收养她,是因为许凛萱出国,家里太冷清。
就连她名字里的凌字,最开始也是凛。
许家不让她姓许,她的户口最开始也只在一个亲戚那边。
换成何舒芩,这事就跟刺一样,永远过不去。
但崔凌不一样。
对于这一切,她平静地接受,也从未试图改变。
就好像得到与失去是同一种选择。
“你演出的事情估计已经传出去了,易家肯定要被戳脊梁骨。”
崔凌本想脱口而出一句‘关我什么事’,但不知怎么,眼前忽然闪过一张流着泪的笑脸,心情低沮起来。“我再想想办法。”
何舒芩笑了半天,稀奇的是,崔凌竟然沉默着,神情无异。
她挂断视频,走到窗边,外面摇曳的树影像是水墨挥洒出的画,她的心出奇的宁静,侧耳听着风的低吟,仿佛听清命运的启示。
第二天她早早起来,以为易今莳还在睡觉,本想偷溜走,却在下楼时被陈管家叫去吃早饭。
陈管家说,小莳总已经去杂志社了。
早饭也都是崔凌爱吃的。
出了门,电动车也被擦洗的干干净净。
不同的是,旁边停着一辆一模一样的。
陈管家说,那是易今莳买给自己的。
崔凌没说话,戴上头盔,很快消失在陈管家的视野之中。
陈管家心情复杂。
难道小莳总发现她对崔小姐的怜悯,所以买了同样的车,打算引起她的注意吗?
为什么要让她做这么难的选择。
就不能都要吗?
猛然间,陈管家有了一个惊天大计。
谁说没有两全之法?
小莳总和崔小姐谈上,不就好了?
从此正式成为一家人,财产都是她们两个人的,连陈管家也是她们俩的。
***
杂志社每年的晚会都要癫一下,今年也不例外。
水上森林的主题,细窄的小道,阴冷的打光,已经好几个人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cos小鹿的人去施救,现在还在做人工呼吸。
易今莳看到这情形,觉得她很快就要升职了。
主编的审美越来越偏激。
她努努力,把主编挤下去。
同事来找她要今晚送嘉宾的礼物,易今莳将重新包装的珠子递过去,嘱咐道:“是送给徐惜鹤的,千万别弄错了。”
同事的目光一言难尽,大约也是听说过四年前的事,所以感到震惊。
但易今莳似乎一点不觉得这件事很荒谬,还在人群中寻找徐惜鹤的影子。
只不过并不顺利,同事折返时,她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
“小莳总,你这边还发出去一份邀请函,是给蔺小姐的,您-->>